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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初开后，万界经历了无数次迭代，每一次迭代，都是旧的东西被淘汰，新的东西诞生。

那些跟不上迭代节奏的，就会被抛弃。

“这就是阵痛？”李青风问。

没有人回答他，但他知道答案了。

归墟的本源溢出，本质上是万界在进化，天地在成长。

但成长是要代价的，那些太弱的生灵，那些太脆弱的法则，根本扛不住进化的压力，只能被淘汰。

就像人长大了，旧衣服穿不下了。

李青风安静了一会儿。

他本来想帮那些弱小的生灵，但归墟的意思很清楚了，这是自然规律，不能插手。

“那我下来干嘛？”李青风问。

归墟的本源在他周围流转，像是在给他指路。

李青风顺着那个感觉走，走到最深的地方，看到了一个东西。

那东西黑漆漆的，像是一个黑洞，但又比黑洞复杂得多。

黑洞是在吞噬一切，这东西是在分解和重组。

“这又是什么鬼？”

他走近一点，看清楚了。

那个黑洞一样的核心，在不断地把本源吸进去，又吐出来，每次吐出来的本源都更纯净，但同时也更霸道。

“萃取？”李青风明白了。

归墟就像一个巨大的炼化炉，把原始的本源吸进去，提纯之后再吐出来。

但提纯过的本源威力太大了，弱小的东西根本承受不住。

李青风站在核心前，看着那些本源在循环，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
“如果我把轮回道则融进去呢？”

轮回的本质是平衡，是逆转，是新生。

如果能把轮回的力量融进那些本源里，让它们不那么霸道，说不定就能让万界平稳进化。

他盘腿坐下，闭上眼，开始调动自己的轮回本源。

灰白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扩散开来，跟周围的归墟本源接触。

两种本源一碰，就开始相互排斥，像是油和水一样，根本合不到一起。

“不给面子？”李青风皱眉。

他加大了力度，轮回道韵像潮水一样涌出去，强行包裹住那些归墟本源。

那些本源挣扎了一阵，然后慢慢地，开始有一丝轮回的气息融进去了。

李青风感觉到自己的轮回本源在快速消耗，但他不敢停，继续往里融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那些归墟本源终于变得温和了一点。

李青风收手，感觉自己的修为掉了不少，但他顾不上检查了，他知道自己做的还不够。

他站起身，走向归墟核心的更深层。

那里只有纯粹的虚无，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
但李青风知道，那才是真正的起源，所有天地的开始。

他站在虚无中，安静地感受着。

没有声音，没有光，没有时间，什么都没有。

但他的轮回道体在微微共鸣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跟他同源的东西。

“你在吗？”李青风问。

虚无中，一道若有若无的脉动回应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