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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干。”李青风说。

那些光没有动。但那个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波动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不想成为你们。”

李青风说，“你们做了亿万年的试验，培养出一个能打破规则的人，结果你们想让我沿用你们的破规矩？你们是不是有病？”

那些光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那个声音说：“你知道你现在站在哪里吗？”

“本质印记的核心。”
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现在已经被筛选出来了。如果你不选择承载归一秩序，等待你的，只有一个结果。”

“什么结果？”

“裂变。”

那个声音一说完，李青风就感觉到归墟在震。

不是那种轻微的震动，是那种撕心裂肺的震动，像是整个归墟都要炸开了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，看到归墟核心那边有光在爆，不是光，是裂变，是本质印记在发怒。

“你动了本质印记？”

那个声音问，带着震惊，“你竟然在触碰本质印记！”

李青风笑了一下：“老子就是动了，你能把我怎么样？”

那个声音没有回答。

但归墟的震动越来越厉害了，李青风感觉到归墟外围有什么东西在碎，像是被炸开了一样。

“归墟裂了！”

那个声音说，“你触动了本质印记，导致归墟裂变！归墟外围封锁已经崩碎！”

李青风回头看了一下，看到归墟外围确实在碎，那些被他封锁的屏障一道道裂开，归墟的本源像是决堤了一样往外涌。

“我去。”

李青风骂了一句。但他没有收手，而是继续触碰那个本质印记。

“你疯了！”那个声音说，“你这是在毁掉归墟！毁掉整个天地！”

“不。”李青风说，“我是在毁掉你们。”

他说完，直接把轮回道韵灌进本质印记里。

那印记一碰到轮回道韵就开始发光，不是那种温和的光，是那种很刺眼的光，像是有人在你脸上打了个手电筒。

那些光里藏着很多信息，很多画面，很多声音。

李青风看到远古诸天古尊在布下这个试验场时的场景，看到他们在等待能承载归一秩序的灵魂，看到无数个灵魂在试验中被磨碎，只有他自己活了下来。

他看到了万古真相。

真相很简单，归墟的本质就是试验场。

远古诸天古尊已经死了，但他们留下的试炼场还在运转，像是一台机器，一直在运转，一直在等待，一直等到他出现。

李青风站在那里，看着本质印记里的万古真相。

“所以，我真的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那个声音说，“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。”

“那其他人呢？”

“都死了。”

李青风沉默了很久。

他看着本质印记里的那些画面，看着那些死去的灵魂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，老子要为你们报仇。

他转过身，看着那些光。

“我要毁掉这个试炼场。”

李青风说。

“你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