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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觉自己的识海里有什么东西在亮，不是光，是像闪电一样的东西，一道道地划过。

那些闪电里藏着很多画面，很多声音，很多古老到无法理解的东西。

他看到了远古诸天古尊的样子。

那些人不是人，是光，是一道道规则，是一道道意志。

他们站在虚空之中，没有身体，只有一种很强烈地存在感。

李青风看到他们在交谈，但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
那些话太古老了，古老到轮回道韵都无法解析。

但他能感觉到，那些人的目光都盯着他。

“你看到了？”归墟意志问。

“看到了。”李青风说，“他们在看着我。”

“他们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
归墟意志说，“从你出生那一刻起，他们就在看着你。万古以来，他们一直在等一个能承载归一秩序的灵魂，等到你这个超出了他们的预期。”

李青风睁开眼，看着归墟核心的方向。

他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他。

不是古尊，不是归墟，是更古老的东西，是远古诸天古尊留下的本质印记。

“我要下去看看。”李青风说。

“下去。”归墟意志说，这次没有阻拦，“你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李青风直接往下沉。

这次沉得很快，快到他感觉周围的虚无像是刀子一样割过来。

他没有在意，咬着牙继续往下。

他看到了那个青铜古台。

古台上的纹路在流转，那些纹路比之前亮了很多，像是被什么激活了。

纹路中间有一个印记，不大，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，但李青风知道，那就是本质印记。

那印记不是圆的，不是方的，是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形状。

像是一个环，但又不是完整的环，中间断开了，像是被人从中间咬了一口。

李青风伸手去摸那个印记。

他的手一碰到印记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。

不是真的飞，是他的意识飞了，像是被人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里。

那个空间很大，大到没有边界。

李青风站在那里，看到周围站着很多人。

不是人，是光，是一道道规则。

那些人都在看着他，没有说话，但李青风知道，那些人在等他说话。

“你们是谁？”李青风问。

那些光没有回答。

但有一个声音在他识海里响起来：“我们是远古诸天古尊，是这片天地的最初掌控者。”

“你们留下这个试炼场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为了寻找能承载归一秩序的灵魂。”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，由你掌控天地。”

李青风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字面意思。

那个声音说：我们用亿万年的岁月，布局万古，等待能承载归一秩序的灵魂。你是我们等到的唯一一个。你承载了轮回变数，打破了所有规则，超出了我们的预期。

“所以你们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
掌控天地。

那个声音说，成为新的诸天古尊，掌控万界，让所有道则归于一体。

李青风站在那里。

他看着那些光，看着那些远古的存在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:老子不想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