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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风说,“你在归墟里搞了个试炼场,等着有人能打破这种固化秩序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我呢？”

“你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变数。”

归墟原始意志说,“你是唯一一个在远古秩序固化之后,仍然能自己长出来的变数。你超脱了那些古尊的固化,超脱了他们的秩序,你是天地自我突破的希望。”

李青风站在那里,没说话。

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乱。

“所以,”他说,“那些浩劫,那些纷争,那些棋局,全都是你编排的试炼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些死掉的人呢？”

归墟原始意志没说话。

“那些在浩劫中死掉的人,那些在棋局中牺牲的人,他们的死,都是为了打磨我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他妈就是个混蛋。”

归墟原始意志还是没有说话。

李青风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说:“但你不是混蛋。”

归墟原始意志愣了一下。

“你跟我说这些,不是想让我生气,是想让我知道真相。”

李青风说,“你知道我在知道真相之后会怎么做。”

“你会怎么做？”

李青风笑了笑,那个笑很淡,像是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我会把这里炸了。”

“你疯了。”

“我没疯。”李青风说,“你们这些老东西,古尊也好,你们归墟也好,全都在搞这一套。把天地当成棋盘,把生灵当成棋子,你们他妈的真敢想啊。”

“但你需要我。”

“我需要你什么？”

“你需要归墟的本源,需要归墟的力量,才能维持天地的运转。

”归墟原始意志说,“你要是炸了这里,天地就没有本源了,万界都会崩塌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也会消散。”

“那你还怕什么？”

归墟原始意志再次沉默了。

李青风没再问了。

他把诛尊刃残骸握紧,感觉到刀身上那些裂痕在传递着他的轮回道韵。

那刀在震,像是在问他:真的要干这一票？

“干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把轮回道韵全部注入诛尊刃,灰白色的光芒从刀身里爆出来,那些裂痕在发光,像是一张蜘蛛网。

李青风把刀举起来,对准归墟最深处的原始意志,一刀劈了下去。

刀芒划过虚无,划破了那层看不见的屏障。

归墟原始意志发出一声震动万古的长啸,那些虚无碎片在爆炸,像是整个归墟都要裂开了。

但李青风没停。

他继续劈,一刀接着一刀,每一刀都在归墟的核心上留下裂痕。

那些裂痕在蔓延,像是有人在地图上画线。

“你疯了！！”归墟原始意志在尖叫。

“我没疯。”李青风说,“我只是不想做你的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