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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感受自己的轮回道韵在燃烧，就像是一块木头在火里烧。

那些古民在吞噬本源，在突破，在变强。

但归墟的塌陷还在继续，那些虚无越缩越小，就像是一个袋子在收紧。

有古民问：“我们能挡住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李青风说，“但至少我们试过了。”

“试过了还有什么用？”

“试过了，就是不一样。”李青风说，“你们没白活这么多万年。”

那些古民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有人说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不能白活。”

“就算死，也不能白死。”那些声音在虚空中回荡。

李青风站在那里，感觉自己有点累了，不是身体累，是那种从心里涌上来的累。

但他没有停。

他把最后的本源散出去，把最后的光芒洒到那些古民身上。

那些古民像是得到了浇灌的草木，一个接一个地爆发出更强的气息。

有人在突破，有人在悟道，有人在凝聚道果。

归墟深处传来崩塌的声音。

那声音很近，就像是在旁边。

李青风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些古民在虚空中突破，看着那些光点在黑暗中亮起又熄灭。

他有点累了，但他还是站着。

那些古民有人问他：“你怕不怕？”

“怕。”李青风说，“但我更怕白活。”

那些古民没说话。他们在吸收那些本源时，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东西流进来，不是力量，是一种念头，一种感觉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那是李青风轮回道韵里的东西，是他这么多年活下来的印记。

古民们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年轻的“道尊”心里装着什么。

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感，是那种会疼、会累、会害怕、但就是不认命的东西。

有人轻声说：“这孩子，真不容易。”

李青风听到那个声音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别叫我孩子，我都一把年纪了。”

“在我们面前，你就是孩子。”那个古民说，“但我们这些老头子，还得靠你带着走。”

李青风没回话。

他闭上眼，感受着归墟深处的崩塌声越来越近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步步走过来。

他睁开眼，看到那些古民还在突破，那些光还在亮。

他站在那里，等着。

不是等死，是在等他们完事。

那些古民突破完的力量，加上他轮回道韵的最后余烬，也许还能跟归墟再拼一把。

他怕是真的有点怕，但他更清楚一件事——他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，不是来认输的。

虚空深处，那些光点还在亮。

像是星星。

像是希望。

李青风站在虚空中央，感觉归墟深处的崩塌声越来越近，像是什么东西在一步步走过来。他没有动。

他感知到那些古民还在突破，那些光还在亮。

那些光点像是星星一样，在黑暗的虚空中一闪一闪的。

但只有他知道，那些光点不是星星，是一个个生灵在拼命。

“还不够。”

李青风低声说。

他闭上眼，把自己的意识扩散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