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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是九州历代殉道大能的残魂。

他们感应到了李青风的意志，感应到了那些生灵在稳固道心。

他们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后有一个声音从虚空深处传来。

“该我们了。”

“对，该我们了。”

“不能让后辈一个人扛。”

那些残魂动了。他们没有实体，只是一团团灰白色的光芒，但他们动了，像是有人把一池死水搅活了。

他们飞到那些还在打坐的生灵旁边，没有说话，就那么飘着，像是在看，像是在护着。

有新生修士看到那些残魂，吓了一跳。

“你们是谁？”

“你别管我们是谁。”

一个残魂说，“你好好悟你的道，我们给你看着。”

新生修士愣了一会儿，然后低头继续悟道。

那些残魂就在旁边飘着，像是一群老前辈在看着后辈写作业。

还有那些远古古民的残魂。他们之前一直在防御大阵里，现在大阵放弃了，他们也在吞噬本源突破。但他们没有走，他们也在看着那些生灵。

有古民残魂说：“我们活了很多万年，什么没见过。现在这些小家伙在拼命，我们不能闲着。”

另一个古民残魂说：“那就看着。”

“看着也行。”

他们在虚空中飘着，看着那些生灵在悟道，在突破，在凝聚道果。

他们不说话，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群老爷爷坐在村口，看着孩子们在玩。

还有那些重生天骄。他们本来是各宗各派的天才，重生之后一直在拼命修炼。

现在他们也感应到了李青风的意志，感应到了那些残魂的注视。

他们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有人开口了。

“我们也得做点什么。”

“做什么？”

“当基石。”“什么基石？”

“天地的基石。”

那些天骄没有说话，但他们开始了。

他们把自己悟出来的道果放出来，不是藏着，不是收着，就那么放出来，像是把一盏灯摆在窗台上。

那些道果的光汇聚在一起，形成了一条很淡很淡的线。

那条线连着天，连着地，连着那些还在突破的生灵，连着一个凡人，一个老农，一只狐妖，一个散修。

线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密，像是在虚空里织了一张网。

那张网开始发光。不是那种很亮的光，是很淡的，像是凌晨时分，天快亮还没亮的时候，那种朦朦胧胧的光。

但那光很稳，不闪不抖，像是在那里很久了。

李青风感知到了。

他站在虚空中，灰白长袍还在猎猎响，但他没动。

他闭上眼，感觉那些网丝在缠着他的轮回道韵，在跟他共鸣。

那些网丝不是力量，不是修为，是一种很纯粹的东西，是那些生灵的道心。

“众生基石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睁开眼，看着那些网丝，感觉它们在跟归墟的崩塌声对抗。

那崩塌声还在响，但已经被网丝缠住了，像是有人用绳子绑住了一头野兽。

刘元站在中州城楼上，眼中映出那些灰白光芒。

他看到了那些远古残魂在虚空中游荡，看到了那些天骄在放出自己的道果，看到了那些古民在静静注视，看到了那些新生修士在稳固道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