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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真身站在那里，虚无的形体在九州天穹外像是一层薄雾，但李青风知道，那东西很危险，非常危险。

如果让它扩散开来，整个万界都会变成一片死寂。“但你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
李青风说，“我这边快完了。”

他说完，闭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把自己最后一点本源也烧了进去。

那些火焰猛地一涨，像是有人的火里泼了一盆油。

那条超脱大道在火焰中开始震动，开始轰鸣，开始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。

那声音像是有人在敲钟，一下一下的，很有节奏，像是天地的心跳。

李青风感觉到那条大道在成形。

它从虚影变成了实体，从模糊变成了清楚，从弱变成了强。

它像是一棵树，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
“成了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看着那条大道，那大道在他面前悬浮着，灰白的光芒很亮，但很稳，像是已经在了很久。

李青风伸手握住那大道。那大道在他手中，像是握住了一柄剑。

那剑很重，很沉，但他拿得动。

“该你了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看着那寂灭真身，那真身也看着他。

两人隔着九州天穹，像是两个高手在比武前的对视。

李青风站在那里，握着那条超脱大道，身后的灰白火焰还在烧着。

寂灭真身站在那里，虚无的形体还在扩散，像是要把整个天穹都吞进去。

李青风说:“来啊。”

他没等对方回应，就直接握着那条超脱大道，往那寂灭真身走去了。

李青风站在九州天穹核心，周身灰白火焰烧着。

他闭着眼，感知到寂灭真身已经从归墟裂口彻底走了出来。

那东西站在九州天穹外面，像是一层薄雾，但那层薄雾里藏着整片天地毁灭的力量。

他没有急着动手。

“等等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催动轮回道韵，往那寂灭真身探过去。

那道韵像是一条线，很细，很轻，像是蜘蛛丝一样，飘到那层薄雾里。

那层薄雾没有反应。

李青风的轮回道韵进入那层薄雾后，他感觉到了一股很熟悉的东西。

那东西像是天地初开时留下的痕迹，又像是万界崩碎时散落的灰尘。

他闭着眼，让那道韵继续往深处探。

寂灭真身还是没动。

李青风感觉到，那层薄雾里有很多层，像是剥洋葱，一层一层往下。

第一层是虚无，就是什么都没有，空的。

第二层还是虚无，但那股虚无里有东西，像是有人把很多碎片碾碎了，磨成的粉末。

第三层不是虚无了，是死寂，是那种连光都照不进去的死寂。

李青风皱了下眉。

他能感觉到，那寂灭真身里藏着的东西，是天地循环的一部分，是诞生、兴盛、枯竭、毁灭的闭环。

那东西不是人为制造的，不是古尊留下的，是天地自带的，是万界诞生时就有的。

“天地循环闭环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继续探。

第四层，他看到了天地初开时的画面。

万界从虚无中诞生，混沌演化，阴阳分开，万物生长。

那些画面像是有人在放电影，一帧一帧的，很慢，但很清晰。

第五层，他看到了天地兴盛时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