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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它本身就是一堆垃圾，它没办法让自己消失，所以它要让天地循环消失，让万界归零，那样它就能跟着一起消失了。

“你就是一个在找死的废物。”李青风说。他继续探。

第十二层，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。那些东西让他愣住了。

他看到了万古以来所有浩劫背后的真相，那些浩劫不是寂灭意志主动推动的，而是天地循环推出来的。

天地循环在运转的时候，会产生很多垃圾，那些垃圾太多了，就会爆发，变成浩劫。

那些浩劫是天地循环的排泄物，是天地在清理垃圾。

寂灭意志只是那些垃圾的聚合体，不是推动者，是结果，不是原因。

“你只是一个垃圾桶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他明白了。

寂灭意志不是邪恶的，不是故意的，不是主动的，它只是一个垃圾桶，装着天地循环产生的所有垃圾。

那些垃圾太多了，它装不下，就会溢出来，变成浩劫。

那些浩劫不是它想推动的，是它不得不推动的，就像一个人吃多了，必须要拉屎。

“你是天地循环的屎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睁开眼，看着那层薄雾。

那层薄雾还是站在那里，还是那样虚无，什么都没有，但李青风知道，那层薄雾里装着所有的垃圾，装着所有的负面，装着所有的绝望，装着所有天地循环不要的东西。

那东西很可怜。

它只是一个垃圾桶，装着别人不要的东西，自己不能选择，不能反抗，不能拒绝。

它只能装着，一直装着，直到装不下，然后爆发，然后毁灭，然后归零，然后再重新开始。

“但你装得太多了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感知到那些垃圾，那些东西太多了，像是整个天地循环的屎都堆在一起，堆了很久很久，堆了亿万年，堆得比山还高，比海还深。

那些东西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东西，一个能吞噬一切的东西。

那东西想要归零，想要让一切消失，想要让天地循环停止，因为它已经装不下了，它已经快要爆炸了。

“你是一个快要爆炸的垃圾桶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闭上眼，开始思考。

他之前以为寂灭意志是敌人，是天地循环的执行者，是超脱的阻碍。

但现在他知道了，寂灭意志不是敌人，是一堆垃圾，是一堆天地循环不要的垃圾。

那些垃圾太多了，装不下了，所以要爆发，要毁灭，要归零。

“超脱就是不让天地循环产生垃圾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明白了。

超脱不是打败寂灭意志，不是消灭寂灭意志，不是斩断天地循环，而是让天地循环不再产生垃圾。

如果天地循环不再产生垃圾，那寂灭意志就不会再长大，不会再膨胀，不会再爆炸，会慢慢消失。

“就像是不拉屎，就不会有屎。”

李青风说。

他感知到那层薄雾，那层薄雾还在那里，还在看着他，还在等着他。

他感觉到那层薄雾里的东西，那些垃圾，那些负面，那些绝望，那些恐惧，那些愤怒，那些贪婪，那些嫉妒，那些所有天地循环不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