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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的不是别人，是他自己。

他继续烧，继续淬炼，继续等。

那些灰白火焰把李青风整个人都包住了，像是一个茧，正在孕育着什么东西。

那东西就是超脱大道，是万界唯一的希望，是李青风最后的兵器。

寂灭真身站在外面，看着那个茧。

它没有说话，没有动，但李青风能感觉到，它的目光一直盯着他，像是一头野兽，正在等猎物倒下。

“你等不到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闭上眼，继续烧。

李青风闭着眼，那些灰白火焰还在他身上烧着。

他催动轮回道韵，往那寂灭真身里探得更深了。

那道韵像是一条线，往那层薄雾里钻，一层一层往下。

他之前已经探到了第九层，看到了那些浩劫的真相，看到了寂灭意志在暗中推动万古以来所有毁灭。

但他觉得还不够。

那些东西只是表象，只是寂灭意志做的事，不是寂灭意志的本质。

他要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，为什么存在，怎么才能让它消失。

他继续往下探。

第十层，他感觉到了一股很熟悉的东西。

那东西不是虚无，不是死寂，不是毁灭，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，像是一团乱麻，很多线缠在一起。

那些线有很多种颜色，有黑色的，有灰色的，有暗红色的，有深紫色的，像是很多种不同的东西被搅在了一起。

李青风皱了下眉。

他让那道韵继续往深处探，那些线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密，像是走进了蜘蛛网，到处都是线，到处都是缠在一起的东西。

他感觉到那些线里有很多东西，有愤怒，有怨恨，有绝望，有恐惧，有贪婪，有嫉妒，有所有负面情绪，还有枯竭的本源，破碎的道则，崩坏的秩序，死去的生灵意志。

那些东西都混在一起，像是一锅粥，什么都没有分开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李青风说。

他继续探。

第十一层，他看到了那些线的源头。

那些线不是从别的地方来的，是从天地循环里来的。

那些线从诞生、兴盛、枯竭、毁灭这四个阶段里生出来，像是人的情绪，每到一个阶段，就会生出一些东西。

诞生时生出希望，兴盛时生出贪婪，枯竭时生出恐惧，毁灭时生出绝望。

那些东西被天地循环排出来，像是一堆垃圾，丢在角落里。

那些垃圾积得越来越多，越堆越高，最后变成了一团东西，那团东西就是寂灭意志。

“你是天地循环的垃圾堆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明白了。

寂灭意志不是天地循环的一部分，而是天地循环的副产品。

天地循环在运转的时候，会产生很多负面东西，那些东西没有地方去，就堆在一起，最后变成了一个东西。

那东西没有自己的意志，没有自己的目的，只是一堆垃圾的聚合体，但它太大了，太强了，所以它开始影响天地循环。

它想让自己消失，让自己归零，让自己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