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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吊打二皇子，到去万魔窟砍人，到跟刘元下棋，到跟墨阳喝酒，到跟韩乐离说话，所有的记忆都在那一点光点里。

那光点飘到大道上，那大道吸收了他的记忆，变得更亮了，像是活过来了。

李青风看着那条大道，像是看着自己。

“成了。”李青风说。

他说完，最后一粒光点从他身上飞出去，飞到那大道上。

那大道吸收了最后一粒光点，开始发光，很亮，但很稳，像是有人点亮了一盏灯，那灯不会灭。

李青风没了。

他的人没了，他的身体没了，他的修为没了，他的记忆没了，他的所有东西都没了，全都变成了那条大道的一部分。

那大道悬浮在九州天穹核心，灰白的光芒很亮，像是一颗太阳，但那种光芒不刺眼，是很暖和的，像是有人抱着你。

那大道开始震动。

不是那种碎的震动，是那种很稳的震动，像是天地的心跳，一下一下的，很有节奏。

那大道在震动中开始变化，从一条虚影，变成了一种实质的东西，像是一根柱子，从九州天穹核心长出来，扎进天地深处，像是有人把一根钉子钉进去了。

那柱子越来越粗，越来越大，从九州天穹核心铺开，像是一张大网，往四面八方撒。

那大网很密，很结实，像是一堵墙，一堵能把所有东西都挡在外面的墙。

那大网撒出去，铺开，覆盖了整片万界，覆盖了归墟，覆盖了所有地方。

万界天地的生灵都感觉到了。

那种感觉很奇怪，像是有一种很暖和的东西，从天上照下来，照在他们身上，不刺眼，很舒服，像是有人在抚摸他们。

那些生灵抬头看天，天上有灰白的光芒，很亮，但很稳，像是有人在天上点了一盏灯，那灯不会灭。

“超脱了。”有人低声说。“超脱了。”

有人大声说。“超脱了。”所有人都在说。

那声音从万界各地传出来，像是一阵风，吹过所有地方。

那声音传到九州天穹核心，那大道震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。

李青风的声音从大道里传出来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

“行了，我在这里，你们不用怕了。”

那声音传遍万界，很轻，像是一阵风，吹过所有生灵的耳朵。

那些生灵听到那声音，都安静了。

那声音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，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声音，带着点疲惫，带着点释然，像是干了一天的活终于可以休息了。

那声音听起来很累，但也很安心。

九州天穹外面，那寂灭真身站在那里，虚无的形体微微泛动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里面翻涌。

它看着那堵灰白巨墙，那堵墙从九州天穹核心铺开，像是一张大网，把整片天地都罩住了。

那堵墙很厚，很坚固，像是有人用一辈子的时间建起来的，没有缝隙，没有破绽。

那墙在那里，万界就在那里。

那墙不倒，寂灭就不会来。

寂灭真身看着那堵墙，它没有动，只是站在那里。

它感觉自己被压制了，被那堵墙压制了，被那种灰白的光芒压制了，被那种超脱的大道压制了。

它想动，但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