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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元听到那声音，笑了笑。

“知道了就好。”

他说完，收起了传讯法阵，转身走下城楼。

他走得很稳，很慢，像是每一步都踩得很实，像是有人在给他铺路，他不会摔。

他走到城楼下，看着那些正在重建的修士和凡人，那些人都在忙碌着，有人在修房子，有人在修路，有人在种地，有人在喂孩子。

那些人看到刘元，都停下来，看着他。

刘元看着那些人，笑了笑。

“没事，天塌不下来。”

他说完，继续往前走。那些人看着他的背影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，但他们感觉，那堵墙在那里，他们就不用怕了。

那堵墙，就是九州天穹上的那道灰白光芒。

那光芒很亮，但很稳，像是一盏灯，不会灭。

刘元站在中州城楼上，看着天边。

那堵灰白巨墙还立在那里，很稳，很厚，像是一辈子都不会倒。

但刘元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
不是那堵墙变了，是墙那边的东西变了。

那寂灭真身一直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是一层薄雾飘在九州天穹外面。

但现在，那层薄雾开始动了。

不是那种飘的动，是那种翻涌的动，像是一锅水烧开了，里面的东西在沸腾。

刘元感觉到虚空深处传来一股意志，那股意志很冷，很空，什么都没有，像是一个黑洞，在吞噬所有的光。

那股意志穿过那堵灰白巨墙，穿过九州天穹，穿过万界天地，传到了刘元这里。

刘元感觉到那股意志，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
那是归零。

是天地终结的意志，是万界毁灭的意志，是所有东西都变成虚无的意志。

那寂灭真身开始动了。

它没有走，没有飞，就是那么一瞬，从九州天穹外面出现在那堵灰白巨墙前面，近得只有几步。

那层薄雾开始扩散，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，开始往四面八方散开。

李青风的声音从那堵墙里传出来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

“你终于忍不住了。”

那寂灭真身没有回答。

但李青风知道，它已经决定了。

那寂灭真身开始燃烧。

不是那种烧，是那种把自己整个都烧掉的那种烧。

它的本源，它的意志，它的虚无，它的所有东西，全都在燃烧，像是一团火，烧得很旺，很亮，很热。

那团火在烧，在烧，在烧。

李青风感觉到那团火，他感觉到了那团火里的东西。

那团火里有所有天地循环不要的垃圾，有所有负面情绪，有所有绝望，有所有恐惧，有所有愤怒，有所有贪婪，有所有嫉妒。

那些东西在烧，在烧，在烧，变成了一种全新的东西。

那东西叫归零。

那寂灭真身烧掉了自己，把自己变成了归零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