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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要的是，回到过去，回到那个宗门说了算，强者为尊，弱者臣服的时代。

他想要的是，借乱世造私权，借阴道压同辈，借功德锁民心。

他想要的是，成为九州第一话语权的那个人。

李青风看着，看着那些东西，那些私心，那些野心，那些肮脏的念头，在凌玄极的识海里，一层一层，堆积成了山。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的道心，微寒。

不是冷，是寒。

那种寒，是一个人在看到了太多脏东西之后，心里的那种寒。

李青风没有干预，没有插手，没有替他们做决定。

他知道，那些东西，不会自己消失。

他知道，那些东西，会越来越严重。

他知道，那些东西，终有一天，会毁掉那些所谓的正道名门，会毁掉那些自以为是的宗门。

他只是在等，等着那些可悲可叹的众生，自己醒悟。

只是，在那之前，道心会一直寒着。

北境的夜，很黑。

那些青云弟子，还在忙碌。

那些鬼族，还在被杀。

那些战报，还在被伪造。

那些幽源，还在被私吞。

李青风看着，沉默着，道韵隐于虚空深处，继续记录着那些污浊的印记。

中州城楼上，刘元站在那里，握着栏杆。

他刚刚感知到，那道道韵，落于北境前线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传讯虚空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那道韵没有回应。

李青风的道韵，继续静静注视。

那些青云弟子，还在忙碌。

那些鬼族，还在被杀。

那些战报，还在被伪造。

那些幽源，还在被私吞。

李青风看着，沉默着，道心微寒。

他知道，那些东西，终有一天，会爆发。

他知道，那些所谓的正道名门，内里早已腐坏透底。

他只是等着，等着那些可悲可叹的众生，自己醒悟。

北境的风，依旧很大。

那些旗帜，依旧在风中张扬。

但那些旗帜下的东西，越来越脏了。

李青风的道韵离开青云天宗，向下落去。

玄丹圣府的营地就在青云天宗旁边，隔着一道山脊。

那些炼丹炉的火光，隔着老远就能看见，在夜色里红彤彤的，像是烧着什么。

李青风落下去的时候，正好看见那些人在忙。

玄丹圣府的弟子，比青云天宗的还要多，还要乱。

那些人在幽渊出口边缘搭了好几个大帐篷，帐篷里摆着丹炉，丹炉里冒着烟，烟雾裹着药味，飘得到处都是。

李青风看着那些帐篷，看着那些丹炉，看着那些冒烟的烟，没说话。

他的道韵悬在虚空里，看着那些人忙前忙后。

“快点快点，这批药引快不行了。”一个弟子喊。

“慌什么，死了就死了，反正还有那么多。”另一个弟子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