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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现在的规则，太腐败了。”

黑衣人首领说，“人心溃烂，宗门虚伪，正道不存，邪道不灭。这个世界，需要重新洗牌。”

李青风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“你不觉得吗？”

黑衣人首领问，“那些正道宗门，嘴上说着护世，背地里干的都是什么勾当？青云天宗炼化生魂，玄丹圣府以人为药，千机古阁倒卖阵材，落霞剑庐屠戮天骄。这些，你都看到了吧？”

李青风没说话。“你看到了，但你什么都没做。”

黑衣人首领说，“你只是记录，只是等待，等着他们自己醒悟。但你觉得，他们会醒悟吗？”

李青风还是没说话。

“他们不会。”

黑衣人首领说，“他们只会越来越堕落，越来越腐败。所以，我们需要一个全新的世界，一个没有这些腐败规则的世界。”李青风看着他，问了一句。

“你家主人，就是要创造这个新世界的人？”

“是。”黑衣人首领说。“那他为什么不自己来？”

黑衣人首领沉默了。

“他算到我会来，但他自己不来，就派你们来？”

李青风说，“这算盘打得，挺响的。”黑衣人首领听到这话，脸色变了变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家主人，在拿你们当炮灰。”

李青风说，“他知道我会来，知道你们拦不住我，但他还是派你们来了。你觉得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黑衣人首领没说话。

“他是在试探我。”

李青风说，“他想看看，我到底有多强。”

黑衣人首领听到这话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
“你......”

“我说得不对？”李青风问。

黑衣人首领没回答。
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李青风，眼睛里的震惊，变成了愤怒。

“就算你说得对，那又如何？”

他说，“我家主人，实力远超你想象。就算你知道了，又能怎样？”

李青风看着他，笑了一下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家主人，到底是谁？”黑衣人首领咬了咬牙，说了一句。

“我不会说的。”

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
李青风说完，抬手指了指黑衣人首领。

黑衣人首领感觉到，那股锁住自己的力量，突然变强了。

他动不了，连呼吸都困难。

“你......”他艰难地开口，“你杀了我，也没用。我家主人，迟早会来找你。”

李青风看着他，说了一句。

“那就让他来找我。”

他说完，手一挥。

黑衣人首领感觉到，那股力量，突然消失了。

他摔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“你不杀我？”他问。

“不杀。”李青风说，“你回去，告诉你家主人，让他来找我。”

黑衣人首领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来，转身就走。

那些黑衣人，也跟着他，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
李青风站在那里，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，他转过身，看着江底的镇江兽。

那东西，还在江底，被阵纹压制着，但那阵纹，已经开始碎裂了。

李青风看着它，嘀咕了一句。

“你这东西，还能撑多久？”

镇江兽没回答，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。

那声音，震得江面翻涌，震得那些阵纹，裂得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