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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完了。”

她站在那里，动不了。那些天火的气息太强了，压得她连呼吸都困难。

但李青风动了。

他抬起手，掌中灰白道韵流转。

那灰白的光芒，看起来不起眼，但一出现，整个天地都安静了。

李青风把掌中的灰白道韵往上一推，那灰白光芒冲天而起，在空中凝成一道屏障，横在天地之间。

天火撞上屏障，瞬间崩解。

那些毁灭性的火，在灰白光芒面前，像烟花一样，炸开，消散，湮灭在虚空中。

苏凝袖抬头看天，看着那些天火在灰白光芒面前碎成光点，嘴巴张开了，但说不出话。

她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
那些天火有多强，她能感觉到。

随便一道，都能把她烧成灰烬。

但在李青风面前，这些天火，连他的屏障都破不了。

骷髅脸看着这一切，冷笑了一声。“不错。”

“但你以为，这就完了？”

李青风说：“完了。”

“你还有多少手段，都使出来。”

骷髅脸看着他，眼眶里的光闪了闪，然后缓缓隐入云层。

“幻月禅庭的因果，你背得动吗？”

那声音，在天上回荡，然后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了。

天空恢复了平静，乌云散了，阳光又照了下来。

苏凝袖站在那里，看着李青风，说不出话。

李青风收了掌中的灰白道韵，转身，看着苏凝袖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苏凝袖摇了摇头，但她的腿，还在抖。

“刚……刚才那张脸，是什么？”

李青风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但它的主人，应该就是派人来杀你师父的人。”

苏凝袖愣住了。

“我师父？”

“对。”李青风说，“他们的目标，不是你，是幻月禅庭。”

苏凝袖沉默了。

她想起了刚才那张骷髅脸说的话。

“幻月禅庭的因果，你背得动吗？”

因果？

什么因果？

她看了看李青风，想问，但李青风已经转身了。

“你继续去苍雁阁，拿药救你的弟子。”

“这里的事，交给我。”

苏凝袖看着他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。

“谢谢。”

李青风没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。

苏凝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，往苍雁阁方向去了。

李青风站在那里，看着苏凝袖的背影消失，然后抬头看天。

那张骷髅脸已经消失了，但它的气息，还留在天上。

李青风收了掌中的灰白道韵，转身看向苏凝袖。

苏凝袖还站在那里，抬头望着天，脸上全是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