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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袖听到这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她想了想，起身往偏殿走。

李青风正坐在院子里，闭目养神。

苏凝袖走到他面前，行了一礼：“师傅，北境出事了。”

李青风睁开眼睛，看着她。

苏凝袖把弟子汇报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
李青风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来，看向北方。

他闭上眼睛，轮回道韵流转，像是穿透了万水千山，直接落在了北境大地上。

北境，确实变了。

原本灵秀的山川，现在被一层黑雾笼罩着，像是一张巨大的网，把整个北境都罩在里面。

那些黑雾里，有一股他很熟悉的气息——镇江兽的煞气。

但又不完全是。

镇江兽已经被他灭了，煞气应该消散才对。

可这些黑雾里的煞气，虽然和镇江兽同源，却更加阴冷，更加诡异，带着一股古老的味道。

李青风道心微凝，轮回道韵继续深入，往黑雾深处探去。

他看见了。

黑雾深处，有一座巨大的阵，阵纹遍布山川，像是一条条毒蛇，盘踞在大地上。

那些阵纹在不断吸收黑雾，转化成一种更加精纯的煞气，往阵眼处汇聚。

阵眼处，有什么东西在沉睡。

李青风感知到，那东西的气息，和骷髅脸一模一样。

他睁开眼睛，看向苏凝袖。

“师傅，怎么样？”苏凝袖问。

李青风说：“北境的煞气，不是镇江兽残留的，是有人故意布下的。”

苏凝袖脸色一变：“故意布下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李青风说，“黑雾里有一座大阵，阵眼处有骷髅脸的气息。”

苏凝袖听到这话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
她想起当初在金江上，那个骷髅脸出现时，那种压迫感，那种古老的气息，让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。

“师傅，那骷髅脸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苏凝袖问。

李青风说：“天道暗面。”

苏凝袖愣了一下：“天道暗面？”

“嗯。”

李青风说，“天地有光明，就有黑暗。天道也是一样，有正面，就有暗面。骷髅脸，就是天道暗面的意志化身。”

苏凝袖听到这话，脸色白了几分。

“那、那元阳宗呢？”她问，“元阳宗和骷髅脸有关系吗？”

李青风说：“有，而且很深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元阳宗修炼的功法，核心就是骷髅脸的力量。他们体内的煞气，都是从骷髅脸那里借来的。现在北境的黑雾大阵，元阳宗肯定也参与了。”

苏凝袖听完，眉头紧锁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问：“师傅，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
李青风看着她，说：“北境之势，不是南境能独善其身的。如果北境彻底沦陷，下一个就是南境。”

苏凝袖点了点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她转身，走向前殿，召集弟子。

“从今天起，幻月禅庭进入备战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