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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袖站在大殿中央，声音冷厉，“所有弟子，加紧修炼，准备北境支援。”

弟子们面面相觑，有人问：“师叔，我们要去北境？”

“对。”苏凝袖说，“北境出了大乱子，我们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
弟子们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纷纷点头。

“遵命！”

苏凝袖看着他们，点了点头。

她转身，看向偏殿方向，心里想着李青风的话。

北境之势，不是南境能独善其身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握紧剑，心里已经有了决断。

李青风站在偏殿院子里，轮回道韵悄然流转，锁定北境元阳宗的扩张轨迹。

他感知到，元阳宗的老祖，正在北境深处，观望黑雾扩散，嘴角带着冷笑。

“吞吧。”李青风轻声说，“吞得越多，死得越快。”
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天空。

北境的方向，天空阴沉沉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，正在酝酿。

深夜，天穹裂开了。

不是那种慢慢裂开，而是像被人从中间撕开一样，一道巨大的口子横贯天际，里面有灰白色的光芒在涌动。

那张骷髅脸就是从裂口里浮现出来的，比上次在金江上看到的还要大，还要清晰，就像有人把整个天空都当成了画布，画了一张巨大的骷髅脸上去。

“李青风。”
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像是有人在你耳边说话，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听着很怪。

“你护得住一时，护不住一世，人间业火，终将焚尽你所惜之人。”

李青风站在禅庭偏殿的石阶上，仰头看着那张骷髅脸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
他也没说话，就站在那里，像是在等对方说完。

苏凝袖从前殿冲出来，抬头看见那张骷髅脸，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
她握紧剑柄，全身紧绷，随时准备出手。

骷髅脸没有看她，只是盯着李青风，那空洞的眼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转动。

“你很快就会知道，什么叫宿命不可逆。”

说完，骷髅脸渐渐隐去，天穹的裂口也开始合拢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苏凝袖松了一口气，转头看向李青风：“师傅，那是什么？”

“一个老朋友。”李青风说。

苏凝袖愣了一下，还想再问，但李青风已经转身回屋了。

她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天穹合拢的地方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她总觉得，那张骷髅脸说的话，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亮透，禅庭山门外就来了一个人。

那人浑身是伤，衣服破破烂烂的，脸上全是血，走一步就摔一跤，跟个血葫芦一样。

守门的弟子看见他，吓了一跳，赶紧上前扶住。

“救、救命……”

那人说话都说不利索，嘴里全是血泡泡，“我、我是北境残宗门的人，求见苏庭主，求她出手相救……”

守门弟子一听，赶紧把人抬进去。

苏凝袖正在前殿处理事务，看见弟子抬进来一个血人，眉头一皱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那弟子把人放在地上，那血人趴在地上，抬着头，眼睛通红，声音嘶哑。

“苏庭主……求您救救我们……”

苏凝袖蹲下来，看着他的伤，问：“你是北境残宗门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