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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袖说：“那……”

李青风打断她：“别问了，问多了你也不会懂。”

苏凝袖：“……”

李青风转身，看着远处那些正在重建的营地，说：“北境的事，你处理的很好。剩下的，就靠你自己了。”

苏凝袖愣了一下，问：“师傅，你要走？”

李青风说：“嗯。”苏凝袖问：“去哪里？”

李青风说：“去一个地方，解决一些事。”

苏凝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跪了下来，向李青风磕了三个头。

“师傅，一路保重。”

李青风点了点头，道身化作一道灰白光芒，消失在虚空中。

苏凝袖站起来，看着那道光芒消失的方向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
她不知道李青风要去哪里，也不知道他要解决什么事，但她知道，那些事，一定比她想象的更大，更难。

她转身，看着那些正在重建的营地，握紧了拳头。

“走，去下一个宗门。”

与此同时，李青风的淡白道身悬于元阳宗地宫上空。

他低头看着，只剩下一堆碎石。

地宫的石壁上，那些黑色的符文已经黯淡无光，像枯死的藤蔓，贴在石壁上，一阵风吹过，就碎成了粉末。

“天道暗面，在俗世的据点，被我斩断了一个。”李青风轻声说。

他感知到，地宫深处，那些煞气源头，彻底瓦解了。

那些被元阳宗吸了千年的怨念，终于消散了。

但就在这时，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
轰！

天穹裂开了。

一张巨大的骷髅脸从裂缝中浮现出来，冷冷地看着李青风。

那骷髅脸比之前更大，更清晰，双眼空洞，却透着古老的威压，像一座山，压下来。

“李青风。”

骷髅脸开口了，声音像万古寒冰，又冷又硬，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
李青风抬头看着它，笑了笑：“谢谢夸奖。”

骷髅脸没笑，冷冷地说：“你斩断了天道暗面在俗世的一个据点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
李青风说：“我没觉得我赢了，我只是觉得，你输了。”

骷髅脸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
那笑声很难听，像乌鸦在叫，又像什么东西在摩擦。

“李青风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
骷髅脸说，“你斩断一个据点，我还能再建十个。你救了一个北境，我还能屠了南境。你以为你能阻止我？”

李青风说：“我能。”

骷髅脸又笑了，这次笑得更难听。

“你凭什么？”骷髅脸问。

李青风说：“凭我比你强。”

骷髅脸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然后，它抬起手，虚空一抓。

李青风感觉到，周身那些灰白因果丝线，突然开始疯狂增长。

那些丝线像毒蛇一样，缠绕在他身上，一层又一层，把他裹得像个蚕茧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那些丝线已经蔓延到了他胸口，像一根根锁链，穿透了他的道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