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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天道规则对你的锁定。”

骷髅脸说，“你干预人间之事，打破万物规则，你以为天道会放过你？”

李青风没说话，任由那些因果丝线缠绕。

骷髅脸说：“从现在开始，你每出手一次，因果丝线就会增加一倍。直到有一天，你被因果丝线彻底锁死，超脱大道，也会变成你的枷锁。”

李青风说：“所以呢？”

骷髅脸说：“所以，你该收手了。”

李青风笑了笑：“收手？我还没开始呢。”

骷髅脸脸色一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李青风说：“意思就是，你以为你赢了，其实你输了。”

他抬起手，手指上凝聚着一缕灰白光芒，轻轻一弹，那些因果丝线就像蜘蛛网一样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骷髅脸脸色大变：“你……”

李青风说：“我早就说过，众生因果，是你的弱点。你以为这些因果丝线能锁住我？其实，它们只能锁住你。”

骷髅脸沉默了。

李青风说：“你以怨念为食，靠吞噬众生因果壮大，但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些因果丝线，其实是你自己的枷锁？”

骷髅脸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
李青风说：“你现在，是不是觉得很累？”

骷髅脸还是没说话。李青风笑了笑：“你累了，就代表你输了。”

他转身，道身缓缓升空，向远处飞去。

骷髅脸站在虚空中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双手握紧，又松开，最后，它化作一道黑光，消失在天穹深处。

李青风飞了很远，才停下来。

他站在虚空中，低头看着都在他的感知中，像一幅画，铺展开来。

他笑了笑，轻声说：“骷髅脸，你等着，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
然后，他化作一道灰白光芒，消失在虚空中。

天穹裂开了。

那张巨大的骷髅脸从裂缝中浮现出来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大，几乎占据了半边天空。

骷髅脸的双目空洞，却透着古老的威压，像一座山，压下来。

它开口了，声音像万古寒冰，又冷又硬，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，刮在天地间。

“李青风。”

李青风淡白道身悬于虚空，抬头看着它，没说话。

骷髅脸继续说：“你逆道乱天，因果不灭，亲朋皆累，万劫随身。”

这十六个字，像一道惊雷，炸在天地间。

李青风周身的灰白因果丝线，瞬间暴增。

那些丝线像毒蛇一样，从虚空中钻出来，缠绕在他身上，一层又一层，把他裹得像个蚕茧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那些丝线已经蔓延到了他胸口，像一根根锁链，穿透了他的道身。

淡白道身上，开始浮现裂痕。

“嘶——”

李青风倒吸一口凉气。

那些因果丝线，像活的一样，钻进他的道身里，拉扯着他的本源。

他感觉到，他过往超脱干预的所有举动，那些他以为早就翻篇的事，现在全都在反噬。

救苏凝袖，反噬。净化镇江兽，反噬。

斩元阳宗老祖，反噬。

破地宫骷髅雕像，反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