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“你答应我？”它问，“你不怕我是骗你的？”

苏凝袖笑了笑，那笑容很苦，很苦涩，像吃了黄连一样。

“我师傅说过，做人要勇敢。”她说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
骷髅脸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笑了。

那笑容，不像以前那样阴森恐怖，不像以前那样充满算计和阴谋，而是很平静，很温暖，像一缕阳光，照进了那些黑雾里。“谢谢你。”骷髅脸说。

苏凝袖没说话，她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骷髅脸，看着那些黑雾，看着那些怨念，然后，她伸出手，握住了那些黑雾。

那些黑雾，在她手里，像水一样，流淌着，带着刺骨的寒意，但苏凝袖没松手。

她闭上眼睛，开始感知那些黑雾里的怨念。

那些怨念，像一条河，缓缓流淌，带着说不出的哀伤和愤怒。她顺着那条河，往深处探去，探了很久，很久，终于，她看到了。

那些怨念，是万古以来，无数殉道者的怨念，他们在反抗伪天道的路上，死了，他们的怨念，汇聚在一起，成了骷髅脸。

那些怨念，在轮回中沉淀，化作了轮回大道的一部分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凝袖喃喃道。

她睁开眼，看着骷髅脸，笑了笑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说，“你的怨念，跟我的轮回道韵，本是同根同源，只是被伪天道剥离了，成了两个独立的意志。”

骷髅脸点了点头。

“对。”它说，“我们现在，要把它合在一起。”

苏凝袖点了点头，她闭上眼睛，开始催动自己的轮回道韵。

灰白的光芒，从她体内涌出来，像潮水一样，涌向那些黑雾。

那些黑雾，在灰白光芒的侵蚀下，开始发出滋滋的响声，像被融化了一样，开始消散。

但苏凝袖没停，她继续催动轮回道韵，继续侵蚀那些黑雾。

那些黑雾，在她面前，缓缓凝聚，化作一道灰白的光芒，那光芒，跟她的轮回道韵一模一样，像两条河，汇在一起，合二为一。

“嗡！”一声轻响，两股力量，终于融合在一起。

苏凝袖感觉到，自己体内的力量，开始暴涨，那些怨念，那些恨意，那些刺骨的寒意，在她体内，像被净化了一样，化作一股暖流，流遍全身。

她感觉到，自己的道心，在震颤，在共鸣，在发光。

她睁开眼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
左手，轮回道韵流转，灰白的光芒，像一条细线，缠绕在她的指尖。右手，禅道剑意涌动，金色的光芒，像一把小剑，在她掌心里颤动。

但这一次，不一样了。

那灰白的光芒里，带着一丝暖意，带着一丝生机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力量。

那金色的光芒里，带着一丝寒意，带着一丝怨念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决心。

“这是……”苏凝袖看着自己的手，喃喃道。“这是逆道之力。”

骷髅脸说，“你以禅心渡化了我的怨念，我以怨念滋养了你的轮回，两股相悖之力，在你体内交融，形成了全新的逆道战力。”

苏凝袖听着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，什么滋味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