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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伪天道，你藏了这么多年，也该露露脸了。”骷髅脸说。

它说完，抬起手，那些黑雾，像潮水一样，涌向天道刑神。

那些劫锁，在黑雾的侵蚀下，开始发出滋滋的响声，像被腐蚀了一样，一层层剥落，一层层消散。

“你找死！”

伪天道意志怒吼，全力催动天道刑神，那些劫锁，像一条条毒蛇，轰向骷髅脸。

骷髅脸站在那里，没躲，没闪，硬生生扛下了那些劫锁。

“轰！”

那些劫锁，砸在骷髅脸身上，砸得黑雾四溅，砸得它身形一晃，但没倒。

骷髅脸站在那里，看着伪天道，笑了笑。

“你打不死我的，我是怨念，是因果，是天道囚笼的反噬本身。”

“你杀不死我。”

伪天道意志沉默了。苏凝袖站在那里，看着骷髅脸，看着那些劫锁，看着那些黑雾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力量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，开始感知自己体内的轮回道韵。

她顺着那些灰白的光芒，往深处探去，探了很久，很久，终于，她看到了。

那是一缕金色的光芒，很细，很细，像一根针，藏在她轮回道韵的最深处，如果不是骷髅脸提醒，她永远都不会发现。

“伪天道，你藏得够深的。”苏凝袖喃喃道。

她伸出手，抓住那缕金色的光芒，往外拔。

“啊！”

她惨叫一声，浑身抽搐，像被雷劈了一样，痛得她几乎晕过去。

那缕金色的光芒，像一根刺，扎在她体内，扎得很深，很深，拔出来的时候，像把她的灵魂一起拽出来一样。

但她没松手。

她咬着牙，继续拔，继续拔，痛得浑身发抖，痛得满头大汗，痛得她几乎要放弃了。

但就在这时，她感觉到，李青风沉睡的地方，传来一缕轮回道韵，那缕道韵，像一只手，轻轻抚过她的脸，带着暖意，带着力量，带着说不出的信任。

“师傅，弟子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苏凝袖喃喃道。

她咬着牙，用力一拔。

“嗡！”

一声轻响，那缕金色的光芒，被她拔了出来，像一根针，带着血，带着肉，带着她的灵魂碎片，从她体内飞了出来。

苏凝袖瘫倒在地，浑身抽搐，口吐鲜血，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，连动都动不了了。

但那些金色的光芒，在她面前，缓缓凝聚，化作一道虚影。

那虚影，很模糊，看不清脸，但苏凝袖能感觉到，那是伪天道意志的一部分。

“你竟然把它拔出来了。”骷髅脸看着苏凝袖，有些惊讶。

苏凝袖笑了笑，那笑容很苦，很苦涩，像吃了黄连一样。

“我师傅说过，做人要勇敢。”

骷髅脸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笑了。

“你师傅说得对。”

苏凝袖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攥着那缕金色的光芒，那是她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伪天道根源。

她浑身是血，道体崩裂的裂痕还在往外渗血，但她没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