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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！”

那些金光，在光芒冲击下，像玻璃一样，碎成渣，消散在虚空中。

那些劫锁，在光芒冲击下，像铁链一样，寸寸崩断，掉在虚空中，化作点点星光消散。

那些伪道神祇，在光芒冲击下，像被火烤了一样，发出吱吱的响声，然后，化作一缕青烟，消散了。

骷髅脸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些金光，那些劫锁，那些伪道神祇在光芒冲击下，全部消散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
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骷髅脸说。

那人影，站在那里，看着骷髅脸，笑了笑。

“谢谢。”那人影说，“辛苦你了。”

骷髅脸没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那些黑雾，在它身上，开始缓缓消散，像被风吹散了一样，一层层地剥落，一层层地消散。

“你快撑不住了。”那人影说。

骷髅脸笑了笑，那笑容很苦，很苦涩，像吃了黄连一样。

“我撑了这么多年，也该歇歇了。”骷髅脸说。

那人影，看着它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，伸出手，握住了它的手。

“你不会死的。”

那人影说，“你是我轮回的一部分，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
骷髅脸愣了，它看着那人影，看着那些灰白的光芒，看着那些流转的道韵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

“不是，我一直以为，自己只是一个怨念，一个被伪天道遗弃的怨念，没人会在乎我。”

骷髅脸说，“但现在，我知道了，有人在乎我。”

那人影，看着它，笑了笑。

“你不是怨念，你是殉道者的意志，是轮回的一部分，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
那人影说，“我不会放弃你的。”

骷髅脸听着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震得它浑身发麻。

“谢谢。”骷髅脸说。

那人影，没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些灰白的光芒，那些流转的道韵。

然后，抬起手，那些光芒，像潮水一样，涌向骷髅脸，涌向那些黑雾，涌向那些怨念。

那些黑雾，在光芒的滋养下，开始缓缓凝聚，像被重新组合了一样，一层层地凝聚，一层层地恢复。

骷髅脸感觉到，自己体内那些消散的力量，开始重新凝聚，像被重新点燃了一样，亮了起来。

“这是……”骷髅脸愣了。

“这是轮回的力量。”

那人影说，“你的怨念，跟我的轮回道韵，本是同根同源，现在，我把它还给你。”

骷髅脸听着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，什么滋味都有。

“谢谢。”骷髅脸说，声音里带着哽咽。

那人影，没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些灰白的光芒，那些流转的道韵，然后转过身，看向轮回道域深处。

那里，是苏凝袖站在的地方。

“走吧，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
那人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