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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光芒，在他手中凝聚，化作一道光，一道很亮很亮的光，像要把整个轮回本源都照亮。

他闭上眼，开始感知自己体内的力量。

他感觉到，那些灰白的光芒，像一条河，在他体内流淌，带着温暖，带着力量，带着说不出的安心。

他感觉到，那些轮回道韵，像一条条丝线，缠绕在他的身上。

把他的神魂，把他的道体，把他的道心，全都绑在一起。

他感觉到，那些禁锢锁链，像一条条铁链，缠在他的身上。

李青风睁开眼，看着那些锁链，笑了笑。

“这点东西，就想锁住我？”

他说完，用力一挣。

“嗡！”

那些灰白的光芒，从他体内爆发出来，像潮水一样，涌向那些锁链。

涌向那些因果丝线，涌向那些禁锢锁链。那些锁链，在光芒冲击下，像玻璃一样，碎成渣，消散在虚空中。

那些因果丝线，在光芒冲击下，像毒蛇一样，发出吱吱的响声。

然后，化作一缕青烟，消散了。

那些禁锢锁链，在光芒冲击下，像铁链一样，寸寸崩断，掉在虚空中，化作点点星光消散。

李青风站在那里，身上那些灰白的光芒，像一件衣服，披在他的身上，把他整个人都照亮了。

他感觉到，自己体内的力量，在暴涨，在沸腾，在燃烧。

李青风深吸一口气，然后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那双手，很白，很白，像玉一样，透明得能看见里面的血管，那些血管里流淌的，不是血。

是灰白的光芒，是轮回道韵，是超脱大道。

他伸手，轻轻一握。

“咔嚓。”

一声轻响，他手心里的虚空，碎了。

那些虚空碎片，像玻璃一样，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然后，化作点点星光，消散了。

李青风看着那些虚空碎片，笑了笑。

“原来，这就是超脱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看向苏凝袖。

苏凝袖跪在那里，浑身是血，道体崩裂，那些裂痕，像蜘蛛网一样，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间，鲜血顺着裂痕流出来，染红了脚下的石阶。

她看着李青风，眼里有泪，脸上带着笑。

“师傅，你醒了。”

她说，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
李青风看着她，笑了。

“我醒了。”他说，“谢谢你，一直守着我。”

苏凝袖摇了摇头，眼泪顺着她的脸流下来，和那些血混在一起，滴滴答答地往下掉。

“师傅，弟子不辛苦，弟子只是怕，怕你醒不过来。”

李青风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抚过她的脸。

他指尖那些灰白的光芒，像水一样，从她脸上流过去，那些裂痕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，开始愈合，开始恢复，开始复原。

那些鲜血，在光芒的滋养下，开始倒流回到她体内。

那些伤口，在光芒的滋养下，开始愈合，像从来没受过伤一样。

苏凝袖感觉到，自己体内的伤势，在恢复，在愈合，在重生。

她感觉到，那些崩裂的道体，在缝合，那些断裂的经脉，在接续，那些破碎的神魂，在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