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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孙头再次喝了一口粥，发出满足的哎哟声。

王耀本以为讲完了，没想到老孙头接着说道：“首领，上次说的旗帜和仪式，要加快进度了。”

王耀点点头：“嗯，已经在设计图案了。”

老孙头说道：

“说句不客气的，大部分晨曦的人都在等着首领你发食物，大家很感谢你，可这种感谢是不会长久的。”

“不是大家都坏，而是人性如此啊。”

“今天我能分配到一碗粥，我很感激，明天我再喝粥就感觉一般了。”

“下次，我要能分到一碗牛肉才高兴，而且大家都有，我为什么要感激你？我会觉得本就应该是这样。”

“可一旦我今天能吃到牛肉，明天只能吃到一碗粥，那就对不起，我就不高兴了，如果这时候我旁边的人还能吃到牛肉，有了对比，那别说感激，就只剩下怨恨了。”

王耀搓了搓手掌，应和道：“是啊，人性如此。”

老孙头补充道：“有了旗帜和仪式，大家才能找到共同点，才会意识到自己是晨曦人。”

“这时候，时不时的让大家见见没有加入晨曦的人过得是怎么样的悲惨生活，那就更好了。”

“人嘛，总要有点优越感活着才过瘾，以前是车子房子奢侈品，现在就是晨曦的身份。”

“当人们认同了这个身份，并以此为傲的时候，也就算是迈出了第一步。”

王耀对这老头越来越满意了：“那最后一步是什么呢？”

“当有人高喊着为了晨曦而慷慨赴死的时候，就是最后一步了。”老孙头微微低下头，看不清表情。

王耀感觉这些东西有些黑暗。

他以前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，看到晨曦有偷懒的甚至会直接弄死对方。

可在这一整套东西面前，他觉得自己是个新兵蛋子。

王耀想起上辈子看到一个姓马的商人在访谈中说过一句话：“不是我要杀你，是规矩要杀你。”

当时只觉得很有趣，如今想来，感慨颇多。

“你要什么？”

王耀忽然开口。

老孙头一愣。

王耀笑道：“你反复强调自己年纪大了，没胃口，相比吃喝还有住都没什么兴趣了，那么你跟我说这么多，是为了什么呢？可别跟我说是为了人类延续。”

老孙头裂开嘴，嘴里只剩下几颗牙齿，牙床暴露在空气中，显得有些滑稽。

“陈婉真是个好姑娘，我一直都把她当我亲孙女看待。”

“可我毕竟年纪大了，也没什么本事，她的性子又莽撞，怕将来惹了什么事我帮不了她。”

“所以。”老孙头话锋一转，“我希望她能嫁给首领。”

王耀眼睛微微眯起，没有做出答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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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...

“都小心点，看好路，千万别脚滑了！”

“诶诶诶，你换个地方拿呀，这要是弄坏了可怎么办！”

一家医院门口，唐莹指挥着五十几个人搬运医疗器械。

晨曦缺少医疗用品很久了。

药物都还是其次，主要是很多医疗器械不够。

现代医学，太需要医疗器械了，不夸张的说，有时候医生没了这些东西诊断病症的时候只能靠猜。

这家医院前段时间有怪物在附近，唐莹可是垂涎了很久。

终于，在她多次央求之下，王耀派人将这附近的怪物清理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