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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篷里，烛火摇曳。

灵雎跪在床上，泪流满面，她太虚弱了，忽然整个人往前栽倒。

月隐眼疾手快扶住她，把她按回床上：“别动！伤口要裂了！”

灵雎躺在那里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，嘴里还在念叨：“求您救我姐姐……”

曹小操看着她，心里有些复杂。

这丫头，拼了命逃出来，跑了七天七夜，就为了找人救她姐姐。

这份姐妹情，倒是难得。

他走回床边，在椅子上坐下。

“你先别激动。”他道，“既然朕答应了救你姐姐，就不会反悔。但你得先养好伤，养好了才能带路。”

灵雎点头，眼泪还是不停的流。

卞夫人端着热汤进来，看见这场景，叹了口气。她把汤碗递给月隐，坐到灵雎身边，用帕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
“别哭了。”卞夫人温声道，“陛下说话算话，你姐姐会没事的。”

灵雎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谢谢，却只发出哽咽的声音。

卞夫人接过汤碗，一勺一勺喂她喝。

热汤入腹，灵雎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。

曹小操起身，刚准备出去。

灵雎忽然睁开眼，抓住他的衣袖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曹小操回头：“嗯？”

“您……您为什么要救我姐姐？”我们和您非亲非故，我姐姐甚至不知道您是谁。”

曹小操笑了笑：“因为你求朕了啊。”

灵雎愣住了。

曹小操道：“你一个弱女子，拼了命逃出来，跪在朕面前求朕救你姐姐。朕要是见死不救，那还是人吗？”

灵雎眼眶又红了。

曹小操拍拍她的手：“好好养伤。别的事，等伤好了再说。”

他走出帐篷。

外面。

三千新军已经收拾完毕，整装待发。

孙尚香正在那边训话，嗓门大得隔老远都能听见。

祝融站在不远处，看着南边的方向，一动不动。

曹小操走过去，在她身边站定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祝融回过神，轻声道：“在想臣妾那个堂妹。”

曹小操道：“灵雎？”

祝融点头：“臣妾听父亲提过，骆越那边有三个女孩，大女儿叫祝融，继承了父亲的勇猛；二女儿叫花蔓，继承了母亲的聪慧；三女儿叫灵雎，从小喜欢和动物玩，能驯服最凶猛的野兽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父亲说，那三个女孩都很厉害，可惜一直没机会见见。”

曹小操道：“现在有机会了。”

祝融看向他：“陛下真要去救她姐姐？”

曹小操道：“朕答应了的事，从不反悔。”

祝融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臣妾也去。”

曹小操看着她。

祝融道：“那是臣妾的堂妹，臣妾不能见死不救。而且，臣妾想见见那个祝融，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父亲说的那么厉害。”

曹小操点头：“好。”

两人回到帐篷里。

灵雎已经喝完汤，靠在枕头上，精神比刚才好了一些。看见祝融进来，她愣了一下，目光落在祝融的脸上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
祝融也看着她。

两人对视片刻，灵雎忽然道：“你是祝融？”

祝融点头：“我是。”

灵雎瞪大眼睛：“南中越族的祝融？”

祝融再次点头。

灵雎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被卞夫人按住。她盯着祝融，眼眶又红了。

“我父亲提过你。”她道，“他说南中有个姐姐，从小就能操控火焰，是我们祝融氏这一代最厉害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