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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蒙蒙亮，曹小操就醒了。

卞夫人还在睡，呼吸均匀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不知在做什么好梦。

曹小操没惊动她，轻手轻脚地起身，披了件外袍走出寝殿。

门外，典韦正靠在柱子上打盹。

听见动静，他猛地睁眼，手已经握上了巨戟的柄。

看清是曹小操，才放松下来：“陛下，这么早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曹小操摆摆手，“你继续睡，朕在院子里走走。”

典韦哪敢继续睡，抱着巨戟跟在后面，一边走一边打哈欠。

清晨的皇宫很安静，只有几个扫地的太监在远处忙碌。

曹小操沿着回廊慢慢走，脑子里还是昨晚阿依慕说的那些话。

白衣女子。赛特里安人。救祝融而死。

他想了半宿，总觉得这事和祝融的身世有关。

祝融自己知不知道？

她父亲临终前，有没有告诉过她什么？

正想着，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曹小操回头，看见步练师快步走来，手里拿着一卷帛书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陛下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北方急报。”

曹小操接过帛书，展开一看，眉头渐渐皱起。

帛书上只有短短几行字：鲜卑、乌桓、匈奴三族暗中联合，推举新首领“天可汗”檀石槐。此人自称得天神授意，要“南下牧马，入主中原”。三族精锐尽归其麾下，号称十万铁骑。

曹小操把帛书递给典韦：“你看看。”

典韦接过去，扫了一眼，脸色也变了：“十万铁骑？陛下，这可不是小事。”

步练师补充道：“情报是三天前送到的，八百里加急。按日子算，檀石槐应该在半个月前就完成了会盟。臣妾的人还在打探更多细节，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——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：“檀石槐崛起的过程，和当年刘备在南越的套路如出一辙。都是忽然获得神力，忽然统一各部，忽然野心膨胀。”

曹小操眼神一凛：“你是说，他背后也有虚空行者的影子？”

步练师点头：“臣妾不敢妄断。但疏月姑娘之前说过，北方冰层下有虚空行者的残骸。檀石槐能在短短三年内统一草原，实在太蹊跷了。”

曹小操沉默片刻，把帛书收进袖中：“走，去宣室殿。叫上孔明、文若，还有疏月。”

半个时辰后，宣室殿。

诸葛亮和荀彧已经到了，正在低声交谈。

疏月推门进来，身后跟着艾莉亚。

两人显然也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，但精神还好。

曹小操把帛书递给诸葛亮：“孔明，你先看。”

诸葛亮接过，看了一遍，又递给荀彧。两人看完，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
荀彧率先开口：“陛下，檀石槐此人，臣略有耳闻。他是鲜卑西部一个小部落的首领，三年前还默默无闻。忽然间就吞并了周围十几个部落，又打败了乌桓和匈奴的联军，一统草原。这速度，确实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