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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亮补充道：“更不正常的是，他每次打仗都能预判对手的战术。乌桓和匈奴的将领不是不勇猛，但每次都被他牵着鼻子走，像是被看穿了心思一样。”

疏月忽然开口：“预判对手战术？这听起来像精神感应。”

众人看向她。

疏月解释道：“赛特里安人有一种能力，可以通过精神力短暂读取敌人的意图。当年我们的战士在战场上，就靠这个能力屡屡获胜。但普通人类不可能拥有这种能力，除非——”

“除非他得到了赛特里安遗物。”艾莉亚接过话头，“就像当年刘备在南越王墓里找到的驭龙术装置一样。檀石槐很可能也在北方找到了什么东西，赋予了他这种能力。”

曹小操问：“北方有什么？”

疏月和艾莉亚对视一眼，同时开口：“北海冰层。”

疏月继续道：“当年第十二远征军坠毁时，有一艘追击舰沉入北海。那艘舰上载有大量军用物资，包括精神力放大器。如果檀石槐找到了那东西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曹小操站起身，走到舆图前，盯着北方广袤的草原。

十万铁骑，精神感应，虚空行者的影子。

这一桩桩一件件，都指向檀石槐不是普通人，他背后一定有东西。

“孔明，你怎么看？”他问。

诸葛亮沉吟片刻：“臣以为，此事需分两步。第一，摸清檀石槐的底细。他到底是怎么崛起的，背后有没有虚空行者的支持，那件赛特里安遗物在不在他手里。第二，做好迎战的准备。十万铁骑不是小数目，若他真的南下，北方边境必然告急。”

荀彧补充道：“还有一点，檀石槐既然能预判对手战术，那咱们派去的斥候、细作，很可能已经被他发现了。步练师的人要格外小心。”

步练师点头：“臣妾明白。已经安排人手改用更隐蔽的方式传递情报。”

曹小操看向夏侯渊，他刚从北疆回来述职，正好赶上这事。

“文和，你在北疆待过，檀石槐这人，你怎么看？”

夏侯渊挠挠头：“末将和他交过手。说实话，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。末将的每一次调动，他都提前堵住了。打了一仗，末将折了三千弟兄，他那边伤亡不到一千。末将不服气，但没办法，打不过就是打不过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。每次打完仗，他都会在营地里待很久不出来。有俘虏说，他在‘聆听神谕’。”

“聆听神谕？”曹小操挑眉。

夏侯渊点头：“对。他的部下说，他能听见天神的声音，告诉他该怎么打仗。末将当时觉得是胡扯，现在听疏月姑娘这么一说，恐怕不是天神，是那件什么遗物。”

疏月道：“如果那件遗物是精神力放大器，确实可以让使用者听到‘声音’——那是遗物中残留的赛特里安人意识。但那些意识只是程序，不是真正的神。檀石槐很可能误解了。”

曹小操想了想，问：“那件遗物能取走吗？”

疏月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如果它真的在北海冰层下，咱们可以派人去找。当年那艘追击舰的残骸，我大致记得位置。”

曹小操当即拍板：“那就派人去找。朕亲自带队。”

“陛下！”荀彧急道，“您刚回来，又要走？而且北疆局势不明，万一檀石槐设下陷阱……”

曹小操抬手打断他：“正因为局势不明，朕才要去。如果那件遗物真的在檀石槐手里，朕得亲眼看看。如果不在，朕得抢在他之前找到。”

他看向疏月：“你带路。艾莉亚也去，她对精神力设备熟悉。再带上阿罗娜，星灵核心能感应到赛特里安遗物的能量。”

疏月点头。

曹小操又看向夏侯渊：“你留在北疆，盯着檀石槐。他要是敢动，你就打。打不过就守，守不住就跑，总之别让他的骑兵轻易越过长城。”

夏侯渊抱拳：“末将领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