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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长安城北门。

队伍已经整装待发。

疏月、艾莉亚、阿罗娜、阿依慕、月隐都上了马。

奥勒留和九个赛特里安战士骑在马上，银发在晨光中闪闪发亮。

祝融一身劲装，背着南疆长刀，站在曹小操身边。

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，但精神很好，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
卞夫人走过来，替她理了理衣领，轻声道：“路上小心。听陛下的话。”

祝融点头：“卞姐姐放心。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
卞夫人又看向曹小操，替他系好披风：“陛下，保重。”

曹小操握住她的手：“家里的事，交给你了。”

卞夫人点头，退后一步。

曹小操翻身上马，对着众人高声道：“出发！”

队伍缓缓北行。阿罗娜坐在马车里，掀开帘子朝祝融招手：“祝融姐姐，你坐马车里吧！外面冷！”

祝融笑了笑，翻身上马：“我不怕冷。”

她回头看了一眼长安城。

卞夫人站在城门口，身后是甄宓、蔡文姬、貂蝉，都在挥手送行。

她对着她们挥了挥手，然后拨转马头，跟上了队伍。

曹小操骑在最前面，疏月在他身边。祝融策马跟上来，和他并辔而行。

队伍离开长安的第三天，天气骤变。

风从草原上刮过来，吹在脸上生疼。

曹小操裹紧了披风，回头看了一眼队伍。

精简后的队伍只有三十多人：他自己、疏月、艾莉亚、阿罗娜、祝融、月隐、阿依慕，奥勒留带着五个最精锐的赛特里安战士，再加上二十个虎卫。

阿罗娜坐在马车里，抱着星灵核心，时不时掀开帘子往外看。

祝融骑马走在曹小操身侧，脖子上挂着那枚星辰之泪，银白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天色下格外显眼。

“陛下。”疏月策马靠近，“前面就是鲜卑人的地盘了。檀石槐的斥候经常在这一带活动。”

曹小操点头：“让大家警觉些。”

奥勒留带着五个赛特里安战士走在队伍最前面。

他们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，虽然还不能和巅峰时期相比，但对付普通人类绰绰有余。

“陛下。”奥勒留回头道，“我能感应到前方三十里内有生命体征。不多，大概十几个人。应该是斥候。”

“能绕过去吗？”

“绕不过去。”奥勒留摇头，“他们的分布很散，像是故意布成了一张网。不管我们从哪个方向走，都会碰到。”

曹小操冷笑：“那就碰。正好问问檀石槐的部署。”

队伍继续前行。

风雪越来越大，能见度降到了不足五十步。

虎卫们点起火把。
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奥勒留忽然举手示意停下。

“来了。”他低声道。

话音刚落，前方的雪幕中冲出十几匹快马。

骑手都是鲜卑人的打扮，皮袍、弓箭、弯刀，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手里举着一把铁胎弓，箭尖直指曹小操。

“站住！”大汉用生硬的汉话喝道，“你们是什么人？敢闯鲜卑人的地盘？”

虎卫们立刻拔刀，将曹小操围在中间。

月隐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，疏月和艾莉亚的掌心亮起淡淡的银白色光芒。

曹小操拨开虎卫，策马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大汉：“朕是大汉皇帝曹操。路过此地，借个道。”

大汉脸色一变，弓箭对准了曹小操的胸口：“曹操？你就是曹操？天可汗说了，谁抓住曹操，赏万匹骏马、千个奴隶！”

他身后的鲜卑斥候们眼睛都红了，纷纷举弓搭箭，对准了曹小操一行人。

“就凭你们？”曹小操笑了。

大汉咬牙，松开弓弦。

箭矢破空而出，直奔曹小操的面门。

然后，箭停在了半空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奥勒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曹小操马前，右手伸出，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那支箭。箭杆在他指间颤抖着，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
“赛特里安人的反应速度，是你们人类的十倍。”奥勒留淡淡道。

鲜卑斥候们脸色大变，为首的大汉再次搭箭，这次是三支连珠箭，一箭接一箭，速度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。

奥勒留连动都没动。

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，三支箭就在距离他胸口三尺的地方停住了，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，悬在半空中，纹丝不动。

“精神力护盾。”疏月在后面轻声道，“老师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手。”

奥勒留抬手，三支箭掉头，以更快的速度飞回去。

箭矢擦着大汉的耳朵飞过，钉在他身后的雪地里，尾羽还在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