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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次，就不会偏了。”奥勒留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。
大汉的脸白了。
他身后的斥候们面面相觑，有人开始悄悄拨马后退。
“别动。”奥勒留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悠远，像是一口古钟在风中敲响。他的眼睛亮起银白色的光芒，直直地盯着那个大汉。
大汉的身体僵住了，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茫然，又从茫然变成呆滞。
“他在用精神力逼供。”艾莉亚低声对祝融解释，“直接读取对方的表层记忆。比刑讯逼供快多了，而且不会说谎。”
祝融看着奥勒留的背影，眼中满是震撼。这就是赛特里安人的战斗方式？不用刀，不用箭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就能让敌人失去反抗能力？
片刻后，奥勒留眼中的光芒散去。大汉瘫倒在马背上，大口大口喘着气，眼神涣散，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。
“问出来了。”奥勒留转向曹小操，脸色有些凝重，“檀石槐知道我们要去北海。三天前他就派了三千骑兵在必经之路上设伏。位置在东北方向八十里，一个叫‘狼口’的山谷。只要我们经过那里，就会被包围。”
曹小操皱眉：“三千骑兵？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路线？”
奥勒留摇头：“不知道。那个斥候只是小兵，接触不到核心情报。但有一点很奇怪，檀石槐不是根据斥候的报告才派兵的。他是在三天前就直接下令了。那时候我们刚离开长安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他能预知我们的行动？”疏月脸色一变。
“不是预知。”奥勒留道，“是那块精神力放大器。如果他把放大器放在某个关键位置，就能覆盖方圆百里的范围。我们在他的感知范围内走了三天，他当然知道我们的路线。”
曹小操沉默片刻，问：“能屏蔽他的感知吗？”
奥勒留想了想：“能。但需要时间布置。我可以制造一个精神力干扰场，让他的放大器暂时失效。但只能维持半个时辰。”
“半个时辰够了。”曹小操拨转马头，“走。先去会会那三千骑兵。”
祝融一愣：“陛下，我们不绕路？”
曹小操回头看她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：“绕路？祝融，你记住朕这辈子，从来不绕路。他檀石槐想堵朕，那就让他堵。朕倒要看看，三千骑兵能不能拦住朕。”
祝融看着他的笑容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热血。这个男人，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，都不会退缩。
“遵命！”她大声道，策马跟上。
奥勒留回到队伍最前面，对那五个赛特里安战士说了几句赛特里安语。五个人同时点头，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。
“陛下。”奥勒留回头道，“我的战士们问，能不能让他们打头阵？一万三千年没打过仗了，手痒。”
曹小操看着他眼中跃跃欲试的光芒，笑了：“好。让他们也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五个赛特里安战士同时笑了，那种笑容，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兵终于等到了上战场的机会。
队伍调转方向，朝着东北方疾驰而去。
风雪更大了。
阿依慕坐在马车里，忽然睁开眼睛，脸色发白：“陛下！我看见了！三千骑兵，在那个山谷里等着我们。他们设了绊马索、拒马桩，还有弓箭手在两边的山坡上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曹小操问。
阿依慕闭上眼睛，又睁开：“檀石槐不在。领兵的是他手下的一个大将，叫呼延拓。那个人很危险。他身上有一种黑色的气，和虚空行者的能量很像。”
曹小操看向奥勒留。
奥勒留皱眉：“檀石槐可能把精神力放大器借给了那个大将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呼延拓也能预判我们的行动。”
“能对付吗？”
“能。”奥勒留道，“只要靠近他，我就能用精神力干扰他的感知。但需要有人掩护我靠近。”
曹小操想了想，看向月隐：“你能在乱军中护送奥勒留靠近敌将吗？”
月隐点头，手按在刀柄上：“能。”
“好。”曹小操拔出圣剑，金光在风雪中亮起，像一盏明灯，“那就让檀石槐看看，他这三千万骑兵，到底能不能拦住朕。”
他策马冲在最前面，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疏月和艾莉亚跟在两侧，掌心亮起银白色的光芒。
阿罗娜从马车里探出头，抱着星灵核心，金色的光芒从核心中涌出，笼罩了整个队伍，驱散了风雪。
祝融跟在曹小操身后，握着胸前的星辰之泪，感受着它传来的温度。她的心跳得很快，但不是害怕，是兴奋。
奥勒留带着五个赛特里安战士，策马冲在队伍最前面。
他的眼中亮起银白色的光芒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“三千骑兵？”他低声自语，声音被风雪吞没，“一万三千年前，我们一个人就能打三千个。现在虽然老了点，但对付你们，足够了。
前方，狼口山谷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。
山谷两侧的山坡上，密密麻麻全是鲜卑骑兵的身影。
谷中布满了绊马索和拒马桩，只等猎物自投罗网。
山谷深处，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将骑在马上，手里捧着一块发着紫光的石头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。
“曹操。”呼延拓舔了舔嘴唇，“天可汗说了，抓住你，赏万匹骏马、千个奴隶。你的人头，我要定了。”
他举起手中的紫色石头，紫光大盛，笼罩了整个山谷。
“所有人听令！曹操已经进了包围圈！等他进了谷，就放箭！一个不留！”
鲜卑骑兵齐声高喊，声震山谷。
风雪中，曹小操策马冲到了谷口。
他勒住缰绳，抬头看着两侧山坡上的鲜卑骑兵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“三千骑兵？就这？”
他举起圣剑，金光冲天而起，照亮了整片天空。
“冲！”
三十多匹战马同时加速，冲进了狼口山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