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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宇文莫槐，愿归顺大汉。”

有了这三个人带头，其他小部落的首领也跟着跪了。

但也有几个不跪的。

呼延拓站在人群后面，抱着胳膊，脸上满是不服。他是檀石槐的亲信，也是被曹小操俘虏过又放回去的那个。他被抓过一次，丢尽了脸，心里憋着火。

“跪什么跪？”他冲那些跪着的人吼，“你们就这么怕他？”

没人理他。

他骂骂咧咧地往前走，走到曹小操面前，梗着脖子：“曹操，你抓过我一次，那是你运气好。今天你敢跟我单挑吗？”

曹小操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孙尚香从后面走过来，枪口抵住呼延拓的后脑勺。

“单挑？”她笑了，“你配吗？”

呼延拓的脸涨得通红，拳头攥得咔咔响，但没敢动。他能感觉到那根枪管抵在脑后的冰凉，和之前被抓时一模一样。

“要杀就杀！”他咬着牙，“老子不怕死！”

孙尚香看了曹小操一眼。

曹小操点头。

孙尚香扣下扳机。

白光闪过，呼延拓的身体僵了一瞬，然后软软地倒下去。他身后那几个也跟着站的顽固分子，被新军一轮齐射全部放倒。

从开枪到结束，不到三息。

段疾骨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
他跪在地上，额头贴着地面，再也不敢抬头。

檀石槐站在旗杆么，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拓跋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大哥。”

檀石槐睁开眼，点了点头。他走到曹小操面前，从怀里掏出那封降表。羊皮纸被血浸过，皱巴巴的，但字还能看清。

他双手捧着，跪下去。

“鲜卑、乌桓、匈奴三部，共十万铁骑，愿归顺大汉。从今往后，世代为臣，永不背叛。”

曹小操接过降表，看了一眼，收进怀里。

“起来。”

檀石槐站起来。

就在这时候，曹小操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——

【叮！收服鲜卑全族，获得“草原铁骑×100”返还——十万鲜卑骑兵自动归附，忠诚度满值！】

【获得“草原领土×100”返还——鲜卑、乌桓、匈奴故地全部纳入大汉版图！】

曹小操看着檀石槐，开口：“还是那句话，朕封你为北疆大都护，统管鲜卑、乌桓、匈奴三部，驻守北疆，永镇草原。”

檀石槐愣住。

他以为曹小操之前说的“封你为北疆大都护”只是随口一说，是安抚他。没想到是认真的。

“臣……臣何德何能……”

“你欠的命，用守边来还。”曹小操打断他，“能不能还清，看你以后怎么做。”

檀石槐的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
他再次跪下，重重磕了三个头。

“臣，檀石槐，发誓！世世代代忠于大汉！若有二心，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！”

曹小操扶起他。

风沙渐渐停了。
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