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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融愣在原地。

火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竹楼里，银铃的声音也没了。

风里只剩下焦糊味，浓得呛人，混着血腥味和烧焦的布料的臭味。

身后传来惨叫声。

祝融转身，冲向空地。

空地上的火堆已经烧成了一片。

十几个人跪在火里，浑身着火，衣服烧没了，皮肤烧裂了，裂缝里露出红通通的肉。

但他们没有惨叫。没有挣扎。就那么跪着，双手合十，嘴里念着祷词。

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，是安详，是那种终于解脱了的安详。嘴角甚至还挂着笑。

“火神保佑……”他们念着，“火神接我回家……”

灵雎带着猛兽军团冲过来。

豹子、狼、野猪，那些被驯服的猛兽在火焰面前全都怂了，夹着尾巴往后缩，怎么赶都不肯往前。

灵雎急得眼泪都出来了，用树枝扑火，用沙土盖火，但那些火根本灭不了。

水浇上去，火更旺了；沙土盖上去，火从缝隙里钻出来。

“姐姐！”灵雎哭着喊，“灭不了！这些火灭不了！”

祝融冲到她面前，拔刀砍向那些族民身上的火。刀刃划过火焰，火没灭，刀刃被烧红了。

她扔掉刀，用手去扑一个老妇人身上的火。手刚碰到火焰，就被烫得缩回来，掌心的皮掉了一块。

那老妇人睁开眼，看着祝融，笑了。“都督……火神来接我了……你不用难过……”

然后她闭上眼睛，头垂下去，再也不动了。

祝融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
花蔓冲过来，拉着她的胳膊想把她拽起来。“姐姐！起来！地上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