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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融没动。她盯着那个老妇人的脸，盯着那些还在燃烧的尸体，眼睛里的血丝越来越多，瞳孔却越缩越小。

“火舞。”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沙哑得不像人声。

她站起来，拔起地上那把被烧红的刀，转身朝火舞的竹楼走去。

花蔓追上来拦住她。“姐姐！你现在去杀她，正中了她的计！那些族民看着呢！你当着他们的面杀了他们信奉的祭司，他们会怎么想？”

祝融停住脚步。

她看着花蔓的眼睛，花蔓的眼睛红红的，灵雎站在花蔓身后，哭得满脸是泪，但也在点头。

“大姐，花蔓说得对。你不能去。”

祝融握着刀的手慢慢放下来。刀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她转身，走到那些还在燃烧的尸体前，跪下去。

胸口那枚暖色的吊坠开始发烫，烫得她皮肤发疼。

银白色的光芒从吊坠里涌出来，顺着她的胸口蔓延到手臂，到手指。

她抬起手，对准那些火焰。

银白色的光芒涌出，像水一样漫过燃烧的尸体。

火焰碰到银光，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，猛地暗了一下，然后彻底熄灭了。

空地上只剩下十几具焦黑的尸体，和满地的灰烬。

祝融跪在那里，浑身发抖。

花蔓走过来，蹲在她身边，轻轻抱住她。

灵雎也走过来，跪在另一边，把脸埋在祝融的肩膀上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
远处的竹楼门口，火舞站在阴影里，看着这一切。

她的脸上没有表情，银铃在手腕上轻轻晃动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然后她转身，消失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