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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口很窄，只能一个人弯腰通过。

曹小操第一个钻进去，伊芙跟在后面，火把的光在石壁上晃来晃去，把那些刻在石头上的文字照得像活的一样，扭曲着、跳动着。

疏月和奥勒留走在最后，两人都闭了嘴，没人说话，只有脚步声在甬道里回响，一下一下的，像心跳。

甬道很长，走了一盏茶的功夫，还没到头。

曹小操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，他正想着这洞到底通到哪儿去，前方忽然出现了亮光。

曹小操放慢脚步，手按在圣剑上，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
甬道尽头，豁然开朗。

这是一个巨大的石室。

被人修整过。

石壁上刻满了浮雕，火焰、太阳、飞鸟，一层叠一层。

还有穿着长袍的人，跪在地上，双手高举过头顶，像是在接什么东西，又像是在献什么东西。

他们的脸被刻意磨平了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种姿势本身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虔诚。

穹顶上的钟乳石，密密麻麻的，尖朝下，像是悬在头顶的矛尖。

石室中央，是一个祭坛。

祭坛用黑色的石头砌成，上面燃着火。

火光照在祭坛上，照在一个人的身上。

火舞站在那里。

她穿着那身红色纱丽，手腕上的银铃在火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。头发散着，垂到腰际，发尾系的那根红绳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，头发在热气流中微微飘动。

她看着曹小操。

然后笑了。

“曹操，你终于来了。我等了你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