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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小操看着貂蝉，貂蝉也看着他。

步练师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那卷舆图，目光在貂蝉脸上停了好一会儿。

她和貂蝉共事多年，知道这个女人不只是长得好看。

能在董卓和吕布之间周旋那么久，最后全身而退，这份本事整个后宫找不出第二个。

曹小操开口了。“西域危险。”不是拒绝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貂蝉笑了。那笑容和她平时在宫宴上、在姐妹们面前的都不一样，不是温婉的，不是妩媚的，是带着一点锋的。

“陛下忘了？臣妾这辈子，就没在安全的地方待过。董卓的郿坞危险不危险？吕布的徐州危险不危险？许都那几年，明里暗里的刀子，臣妾哪一样没挨过？西域那点危险，不算什么。”

曹小操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“好。你去。但答应朕一件事。”

“陛下请说。”

“遇到危险就跑。”曹小操的语气很认真，不是在开玩笑。

“朕不要你逞英雄。朕要你活着。情报丢了可以再建，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貂蝉看着他，眼睛里的那点锋慢慢化开了，变成一种很柔的东西。

她跪下去，额头触地。

“臣妾答应您。”

步练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把舆图卷起来，走到貂蝉面前递给她。

“西域都护府在各国的驻军，你可以调用。我在那边安插的眼线名单和联络方式，都在里面。”

“还有罗马、安息、贵霜那边的情报渠道，如果需要跨境联络，就找标注红圈的人。”

貂蝉双手接过舆图，对步练师点了点头。
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没说什么多余的话。但那种默契，是共事多年的人才会有的。

半个月后，貂蝉启程去西域。

卞夫人在城门口送她，塞给她一包点心，说了句“路上小心”。

貂蝉接过来道了声谢，翻身上马，带着二十名随从，出了长安城。

走出城门洞的那一刻，她回头看了一眼长安的城墙。

然后拨转马头，朝西而去，再也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