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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莉亚的手攥成了拳头。

曹小操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明天日落，动手。”

第二天日落时分。

石堡建在一座光秃秃的石山上，四面都是陡峭的岩壁，只有南面一条窄窄的石阶通往堡门。

安息人的弓箭手守在城墙上，火把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岩壁上，一晃一晃的。

塞琉古站在堡门上方，扶着垛口往下看。

他五十来岁，身材臃肿，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金色铠甲。

他看见戈壁滩上那支军队的时候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五千人？他手里有八百人，加上石堡的天险，别说五千，五万也攻不上来。他回头对身后的安息将领说了一句：“汉人疯了。这点人也敢来？”

曹小操站在新军方阵的最前面。

他抬头看着石堡，看见了垛口后面塞琉古那张臃肿的脸，也看见了他身上那副不合身的金色铠甲。

“塞琉古，你杀了自己的哥哥，软禁了自己的侄女，还欺负朕的女人。”

塞琉古的脸色变了。

他扶着垛口，探出半个身子，扯着嗓子喊：“曹操！你以为你是谁？这里是西域，不是中原！我身后有安息人的弓箭手，有石堡的天险！你五千人，能干什么？”

曹小操抬起手。

五千新军同时端起能量步枪。

枪身上的符文亮起银白色的光，一排一排的，从方阵这头亮到那头。

曹小操的手落下。

五千道光束同时射出去。

白中带紫的光芒汇成一道巨大的光柱，撞在石堡的城门上。

城门是包铁的，厚实得很，但在能量光束面前像纸糊的一样。

铁皮熔化了，木头炸碎了，碎片被能量流卷上半空，在暮色里闪闪发亮。

第一轮齐射，城门没了。

第二轮齐射，城墙上的安息弓箭手惨叫着从垛口后面栽下来，他们的弓箭还没拉开，人已经倒了。

第三轮齐射，堡门上方的城楼轰然倒塌，碎石和尘土冲天而起，把塞琉古整个人埋了进去。

从第一枪到战斗结束，不到一盏茶的工夫。

新军士兵们放下枪，枪口微微发烫，在暮色里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
戈壁滩上石堡里传出哭喊声、求饶声、兵器落地的叮当声。

没有人再抵抗了。

曹小操踩着碎石走进石堡。

孙尚香带着一队新军跟在后面，能量步枪的枪口指着那些跪在地上投降的安息士兵。

艾莉亚走在曹小操身侧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
塞琉古被两个新军士兵从碎石堆里扒了出来。

他那副不合身的金色铠甲被砸得凹进去好几块，脸上全是灰，嘴角淌着血。

他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抬起头看见曹小操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，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曹小操站在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
“你杀了自己的哥哥。软禁了自己的侄女。还欺负朕的女人。”

塞琉古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你该死。”

塞琉古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他想爬起来跑，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，刚撑起来就趴下去了。

艾莉亚走到他面前。

“我妹妹在哪？”

“塔……塔楼……最顶层……

“别杀我！求求你！别杀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