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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，全速前进会缩短归雁引擎的寿命......”

“命比引擎重要。”

黄月英咬牙，将推进器功率推到极限。寻归号猛地加速，舰体微微颤抖，引擎的嗡鸣声变得尖锐刺耳。所有人被惯性压在座椅上，孙尚香差点没抓住枪。

速度飙上去之后，光点的增速放缓了，但还在追。

“它还在追。”步练师盯着屏幕。“速度和我们差不多，距离没有拉远，也没有拉近。它在保持同步。”

“它在等什么？”孙尚香问。

诸葛亮摇了摇羽扇。“等我们松懈。等我们以为甩掉它了，减速、关掉护盾、放松警惕。那时候它才会真正出手。”

曹小操靠在指挥椅上，闭着眼睛。

他在想归零的话。

“虚空之主是先行者制造的武器，失控了。”武器没了，能量还在。能量不会自己行动，背后一定有一个控制者。那个控制者是谁？归零说过，先行者文明最后一个活着的人就是他。他死了，还有谁在操控这些虚空能量？

除非，那个控制者不是人。

“月英，虚空能量有没有可能产生自我意识？”

黄月英愣住了。“理论上有可能。能量聚集到一定程度，会在特定条件下产生意识。就像恒星会产生引力，黑洞会产生视界。虚空能量如果足够密集，又恰好处在某种特殊的空间结构里，确实有可能演化出低级意识。但归墟塔崩塌后，那些能量应该散了啊。”

“没有散。”步练师调出能量分布图。“归墟塔崩塌时，大部分虚空能量确实消散了。但有一小部分，被某种力量收拢了。不是自然收拢，是人为的。”

“谁？”孙尚香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步练师放大能量分布图。“但那股力量的操控方式，和归零的信号很像。不是同源，是同类。”

曹小操睁开眼睛。“归零不是最后一个先行者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“先行者文明造了虚空之主，造了归墟塔，造了归零。他们不会只留一个后手。归零是明面上的守塔人，暗地里，一定还有别的东西在盯着归雁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孙尚香问。

曹小操站起身，走到观测舱，看着舷窗外那片漆黑的深空。

“不知道。但很快，它就会现身。”

远处，那个灰白色的光点还在闪烁。不急不慢，不近不远，像一只沉默的眼睛，盯着他们，一路跟着他们，朝地球的方向飞去。

七天。

七天后，它会追上来。或者，它会先到地球。

无论哪种，都不是好消息。

曹小操握紧腰间的圣剑。剑鞘里，暗金色的剑芒微微跳动，像在回应他的召唤。

两千年前，他面对虚空之主。两千年后，他面对虚空能量。

敌人变了，战场没变。他还在，剑还在，身后的人还在。

够了。

“月英，给长安发消息。”他转身走回驾驶舱。“告诉卞夫人，我们路上遇到点麻烦，可能会晚点到家。”

“就这些？”黄月英问。

“就这些。”

黄月英按下通讯键，将消息发送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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