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第二天曹小操去了医院。

他没提前安排，是路过的时候看见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，怀里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婴儿。女人低着头，看不清脸，但肩膀在抽动，像是在哭。

曹小操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，没说话。坐了好一会儿，女人才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看见旁边坐了个陌生人，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“别怕，”曹小操说，“我就是歇歇脚。”

女人没说话，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。婴儿睡得很熟，小脸埋在襁褓里，只露出半只耳朵。

沉默了很久，女人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是自言自语：“医生说治不好了。让我们回家。”

曹小操看着她怀里的婴儿。“多大了？”

“三个月。”

三个月。一个刚刚开始认识这个世界的小生命，就要走了。

“还有多久？”

“医生说，最多半个月。”

女人说完，又把头低下去，肩膀又开始抽动。曹小操没有再说话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胸口的归雁忽然烫了一下。不是之前那种温温的暖意，是灼热的、像被火烧了一下的烫。他伸手按住胸口，感觉到归雁在跳动，一下一下，像一颗小小的、快要熄灭的心脏。

他站起身，看了看女人怀里的婴儿，又看了看医院大门。门里人来人往，医生护士、病人家属，行色匆匆。

“你等一下。”他说完，快步走进医院。

他找到了儿科主任办公室，推门进去。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，戴着眼镜，正在写病历。看见一个陌生人推门进来，她皱了皱眉。

“您找谁？”

“找你。”曹小操在她对面坐下，从怀里掏出黄月英给他准备的联邦军方紧急医疗通行证，放在桌上。“我需要调取一位三个月大婴儿的完整病历。”

女医生看了看通行证，又看了看他。“您是？”

“曹小操。大汉集团的。”

女医生的表情变了一下。大汉集团的名字，在长安没有人不知道。她犹豫了片刻，还是打开了系统，调出病历。

“这个孩子的病，联邦医院治不了。”曹小操看完病历，靠在椅背上。“但有一家机构能治。”

“哪家？”

“北海先行者基地。那里的医疗技术，比联邦医院先进两千年。”

女医生盯着他，看了很久。“您不是在开玩笑？”

“我从来不开玩笑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出办公室。门口的走廊里，那个年轻女人还抱着婴儿坐在台阶上。

“你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
女人抬起头，满脸泪痕。“去哪儿？”

“去救你孩子的命。”

他带着女人上了车。车是甄宓安排好的，防弹、防爆、能跑长途。司机是孙尚香，她本来在训练场，听说这件事，二话不说就来了。

“陛下，去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