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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正上品金灵根！
八面铜镜同步投屏，跳出的数值格外醒目——灵气值一百八十七！
这个分数，直接刷新了一上午的最高纪录，甚至超过了去年韩拓的测试成绩！
台下瞬间哗然。
“我的天！周砚这是突破了？比去年强太多了！”
“一百八十七点！这资质，稳进前十打底！”
周砚美滋滋地走下台，路过曹小操身边时，压低声音快速道：“曹哥，我可全指望你了，押注都梭哈了，你一定要争气！”
说完，他就被一群上前道贺的同门团团围住。
最后轮到的是丙字院，也是上午测试的收尾批次。
曹小操的院号靠后，一直等到日头高悬、阳光直射演武场。
台下不少弟子看得犯困，纷纷低头闲聊发呆。
高台上的两名内门长老也略显松弛，男修面无机械记录，女修手中的竹简，几乎翻到了末尾。
没人对丙字院的弟子抱有期待，更没人留意最后登场的曹小操。
在所有人平淡的目光里，曹小操缓步走上阵法台，抬手贴合水晶球面。
他没有刻意催发灵气造势，也没有刻意压制修为。
只是调动丹田内淬炼完毕的纯净灵气，顺着经脉平稳流淌，缓缓注入水晶球中。
下一瞬，水晶球亮了。
可亮起的光芒，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。
没有五行灵根常见的红黄蓝绿金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通透干净的银白色光晕。
光泽纯粹剔透，如同流动的水银，在水晶球内部缓缓盘旋流转，温润又神圣。
八面铜镜瞬间同步刷新数据。
灵气值：二百一十六！
全场死寂。
短短一瞬的安静后，演武场彻底炸锅！
周砚直接从马扎上弹了起来，瞪大眼睛失声惊呼：“两百一十六？！我靠！比我高了快三十点！”
“银白色灵气？这是什么灵根？五行里根本没有这种属性！”
“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变异异灵根？！”
嘈杂的议论声铺天盖地响起。
高台上，原本闭目养神的穆长老，骤然睁眼。
她死死盯着水晶球上流转的银白灵光，淡然的神色彻底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认真。
身后两名内门长老同时抬头，满脸错愕。
执笔记录的男修动作僵在半空，墨水滴落在竹简上，浑然不觉。
“止步。”
穆长老起身，快步走下高台，径直来到阵法台前。
她示意曹小操不要挪开手掌，两根纤细手指轻轻贴在水晶球表面，闭目凝神，细细感知内里流转的灵气特质。
数息之后，她睁开双眼，目光沉沉地上下打量曹小操，语气带着几分探究：“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？”
“回长老，弟子修炼的是外门基础引气诀。”曹小操从容应答。
“引气诀练不出这般纯度的灵气。”
穆长老目光如炬，一眼看穿关键：“你的灵气经过极致淬炼，杂质近乎全无。而且淬炼手法，并非正统功法炼化，是自我反复压缩、释放打磨而成？”
曹小操心头微惊。
这位穆长老的眼力，属实厉害。
仅凭灵气的流转特质，就精准猜出了他的淬炼方式。
他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坦然回道：“长老慧眼。弟子此前修炼时意外出错，误打误撞用压缩释放的法子，淬炼了一次灵气。”
“误打误撞？”
穆长老盯着他，眼神意味深长：“灵气压缩淬炼，七成概率会伤及经脉、废损修为。你入外门不足三月，仅凭一次意外，就赌赢了七成的失败率？”
曹小操神色平静，淡淡吐出三个字：“弟子运气好。”
穆长老静静凝视他两息，紧绷的面容，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笑意转瞬即逝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旁边两名内门长老满脸诧异。谁都知道，穆长老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，常年冷面示人，极少有情绪波动，今日居然会对一个外门新人发笑。
“好一个运气好。”
穆长老没有继续追问，转身缓步返回高台，淡淡开口：“测试继续。”
曹小操收回手掌，从容走下台。
途经高台时，他耳力远超常人，隐约捕捉到穆长老压低声音，对身旁女修低语的几句碎语。
声音极低，却字字清晰。
“是归门灵气……纯度、特质，与宗门古籍记载完全吻合。”
曹小操脚步未停，神色依旧淡然，心底却已然了然。
瞒不住了。
穆长老已经认出了他的灵气属性。
归门之力的特征极为特殊，宗门古籍早有记载。身为内门传功长老，她必然熟知内情。
从这一刻起，宗门高层对他的态度，从暗处观察，彻底转为明面重点关注。
上午的灵根测试很快全部结束。
穆长老当场公示第一轮排名。
曹小操以二百一十六的恐怖灵气值，稳坐榜首。
周砚一百八十七，位列第二。
孟霜一百八十三，位居第三。
仅此一轮测试，丙字院一举拿下榜单第二、第一两个席位，创下丙字院建院以来从未有过的佳绩。
午休时分，周砚硬拉着曹小操前往宗门食堂，蹭一份灵香十足的红烧灵猪肉。
一路上，周砚嘴就没停过。
一会儿感慨曹小操藏得太深，一会儿调侃钱老抠要血本无归，一会儿又笃定下午灵气操控测试稳赢。
两人刚走到食堂门口，一道清冷身影迎面走来。
是孟霜。
她身姿高挑，高马尾束得利落干净，气质清冷孤傲，平日里独来独往，极少与同门交集。
孟霜手里端着餐盒，看到曹小操，脚步微微一顿，主动颔首示意。
“灵气值二百一十六，很强。”
她语气平淡，却带着实打实的认真：“下午灵气操控比试，我期待与你交手。”
“彼此。”曹小操微微点头回应。
孟霜没有多言，侧身擦肩而过。
待她走远，周砚立刻凑到曹小操耳边，小声科普：“曹哥，你可别轻敌！孟霜是真的狠人！”
“连续三届月考，灵气操控都是外门第一，人送外号精准怪！她最擅长精细控力，能同时给八株青叶草包裹根系护气，一根不断、一丝不乱，外门没人能比！”
曹小操微微挑眉。
同时操控八株？
他连日苦练，目前极限也就稳定五株。
不得不说，这女人的控力精度，确实是个实打实的硬茬。
“不过你别有压力！”周砚连忙宽慰，“灵气操控的考题每年都不一样，不一定是护养灵草，说不定规则刚好克制她的强项！”
“而且第二轮只占综合成绩的三分之一，真正定排名的还是第三轮实战，那才是你的主场！”
曹小操微微颔首，看似听进去了，心里却另有考量。
下午的灵气操控考题，由穆长老亲自拟定。
对方既然已经看穿自己的归门灵气，又对自己格外关注，绝不会随便出题放水。
不夸张的说，下午的考核，不会是普通的外门比试。
没有偏袒，没有侥幸。
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一场加码考验。
真正的硬仗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