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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U盘插入电脑，按下电源键，屏幕亮起。电脑上出现一个全英文的登录界面，界面风格极简，没有任何其余logo，只有中间印着一个黑色鹰头。

“贾维斯，你能破解吗？”

“正在扫描系统架构。”贾维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“这是一套定制化的军用加密系统，采用自定义哈希算法加密，普通手段无法突破。但对方犯了一个致命错误，他们在BIOS层预留了一个硬件调试接口，可能是为了方便现场维护。”

“能利用这个接口吗？”

“可以。我需要大约四十分钟来绕过加密层获取完整数据。”

楚念闻言点点头：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
“已启动。”

工作室里安静下来，楚念眼睛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码，眼皮渐渐发沉。四十分钟之后，贾维斯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数据提取完成。共获取文件一万两千三百余份，涵盖通讯记录、人员档案、设备清单、任务日志以及大量加密通讯截获。我已按照相关性进行初步分类。”

楚念眼皮猛然抬起：“给我看最重要的。”

屏幕之上迅速弹出一个文件夹目录，上面写着“黑鹰计划”。

“这是黑鹰计划的完整技术档案。”贾维斯说道，“其中包含项目立项书、阶段报告、预算审批文件、人员调配记录以及最关键的全球部署图。”

屏幕切换，一张世界地图出现在楚念眼前。地图之上标注着十二个红色光点，每个光点旁边都附带一串编号和简短的说明。

楚念目光快速扫过这些光点。十二个，鹰酱竟然在全球设立了十二个这样的秘密据点。

“贾维斯，把其中涉及到龙国的标出来。”

三个光点被瞬间放大，从红色变为金色，并附带了详细的坐标和地形信息。

第一个位于青藏高原腹地，海拔四千七百米的一处废弃气象站下方。档案显示，其主要任务是监听龙国西部军区的通讯频段，同时收集高原地区的气象和地质特征。

第二个则位于南海某处未标注名称的海礁附近。该据点以海洋科考站为掩护，实际部署了一个水下声呐阵列和卫星通讯截获设备，专门针对龙国南海舰队的行动轨迹进行跟踪。

第三个位于东北密林深处。这个据点的档案较为简短，它负责监控龙国北方某个洲际导弹实验基地的电磁信号。

楚念盯着屏幕看了良久。

“贾维斯，这些据点的追溯时间最早可以追溯到什么时候？”

“最早的是位于青藏高原腹地的那一个，建立时间在二零一九年，至今已运行三十年。其余两个分别建立于二零二五年和二零二九年。”

三十年。楚念深吸一口气。

“把这些资料全部整理成报告格式，我要发给陈爷爷。”

“已完成。报告已生成，是否现在发送？”

“发送。”

楚念站起身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深吸一口新鲜空气。

龙都西山地下指挥中心，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
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灯火通明，长桌两侧坐了九个人，军装、中山装、深色西装各占三分之一。桌上没有摆别的东西，只有一台投影仪正在往墙上投射画面。

陈北岳坐在右手边，面前放着杯茶。孟怀海则坐在左侧，脊背挺直，双手放在桌面之上，指节泛白。

投影仪上正是楚念发来的那份报告。

“鹰酱建立的十二个据点。”孟怀海声音低沉平稳，“有三个在我们境内。”

没人接话。沉默大约十秒钟，坐在长桌末端的一位中将开口：“青藏高原那个，之前我们有过模糊线索，但一直没有确凿证据。南海那个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们完全不知道。”

“东北那个呢？”

“东北那个我们也有怀疑，但一直以为是民用基站通讯之间的干扰问题。”中将摇头，“没想到这是定向监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