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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？”

“把备用的六台马克二号全部调出来，做跨国远征的准备工作。如果最终决定不派，大不了再把它们放回去；但如果决定派出，我不能让他们现在还躺在机库里等调度指令下来再开始运作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一会：“行。但你必须确保，在你收到正式命令之前，任何一台战甲都不能离开龙国的领土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挂断电话，楚念翻身下床，套上外套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楼下，直奔地下机库。

凌晨三点，机库的灯光亮起。六台银白色的马克二号战甲整齐地排列在支架之上。楚念走到控制台前，启动电脑，三块屏幕同时亮起。

“贾维斯，”楚念开口，“立刻启动六台备用战甲的远程预检程序，重点检查三项，引擎低温启动性能、跨海通讯链路稳定性以及备用能源模块的状态。”

“正在执行。六台战甲已全部进入预检流程。引擎低温测试通过，跨海通讯链路模拟通过，备用能源检测，储备量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。另外，正在为您准备一套跨国作战调度方案。”

楚念双手撑在控制台上：“目的地位于苏拉威西岛中部，目标区域为帕卢市及其周边的三个乡镇。建议投放方式采用运输机空投，抵达目标区域之后自动开伞降落，从落地到开始执行任务，预计时间五分钟。”

楚念点点头：“空投方案可行。你帮我列一套需要的物资清单。”

“清单已生成。需要在出发前完成重装模块改装，包括废墟切割器十套、热成像探测模块六套、便携式医疗舱四套以及应急照明单元十二组、扩音通讯中继器六台。全部改装预计需要四十八小时。”

“四十八小时太久了。给我压缩到十二小时。”

“正在重新计算。如果启用兵工厂的应急产线，同步三组人员进行并行改装，可以在二十二小时之内完成全部改装。”

“就按这个方向走，通知兵工厂那边开始准备。”

安排完这些，楚念站起身，掏出手机拨通陈北岳的电话。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，对面传来陈北岳的声音：“小子，你也看到新闻了？”

“看到了。上面的讨论出结果了吗？”

“还在吵。”陈北岳声音明显疲惫，“保守派那边的核心论点我也听到了，一旦战甲出境，可能被第三方通过逆向工程获取其中的部分技术细节。就算有自毁装置，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技术安全。而且一旦战甲在海外出现故障，维修人员无法及时抵达现场，那些残骸就有可能落入有心人之手。”

楚念握紧手机：“那您的观点呢？”

“我的观点很明确，烛龙系统从设计之初就是救援系统，不是保密收藏品。如果有一套能救人的东西，因为怕泄密就不让它出动，这在我看来就是本末倒置。”

楚念心中一暖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不管上面最终怎么做决定，我已经让贾维斯开始提前做出发准备了。”

“你做得好。”陈北岳声音提高，“那你继续你的准备，上面这边我来跟他们磨。”

第二天上午十点，龙都最高层会议室内。

长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，陈北岳坐在左手边第二席，面前的烟灰缸里有十几个烟头。坐在座位的则是国家安全委员会副秘书长杨清和。他放下手中报告，环视一圈：“各位，印尼方面已经在四小时前通过外交渠道再次确认了请求。苏拉威西岛的地震已经造成了数万人的死亡，具体数字还在上升。国际社会的目光都在关注我们的回应。要不要派出烛龙，我们今天之内就必须拿出决定。”

坐在长桌右侧的国防部代表率先开口：“我仍然坚持之前的观点。烛龙系统搭载的是冷核聚变技术、外骨骼驱动算法以及贾维斯核心代码，这些都是龙国未来数十年的战略技术储备，一旦泄露，我们承担不起这个代价。”

陈北岳放下手中茶杯：“那苏拉威西岛正在废墟

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