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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要几次针对他们姐弟的原因?
嗯,还有些地方说不通。
但算算时间,差不多了。
“萧岚!”周岳瞬间暴喝。
萧岚条件反射地抬起头,甚至还没来得及戴上眼镜。
周岳的左手突然刺出,两根手指快准狠的戳进萧岚的眼睛,用力一绞、一挖,勾出两团浓稠的团状物。
本该困于香炉的右手,更是骤然一拔,朝着萧岚胯下猛掏。
血线发出尖啸,似要阻挡,却被周岳肩膀处突然出现的一摊积水腐蚀断裂。
脱困的周岳转身踢出一脚,直踹萧岚心窝。
在一阵肋骨断裂的声响里,萧岚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数米远,翻滚的身体更是在水泥地上擦出刺眼的血痕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萧岚蜷缩在血泊里,身体如同煮熟的大虾似的,那涨红的脸色在憋了数秒之后,终于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:“宁山,你这个王八犊子!艹你大爷!”
周岳冷笑着甩掉手上的两颗眼球,抖了抖手腕上的头花绳,看向萧岚血肉模糊的胯下。
“我不歧视龙阳之好。”
“但你现在,应该没那个工具去见我大爷了。”
“还有,你不是老师吗?文明人,说话可别那么粗鲁。”
“你那一开口就是‘您’的敬语呢?”
萧岚一会儿摸向眼睛,一会儿摸向胯下,满是血污的脸上尽是惊恐:“你……不可能!你明明被族长的血管刺中,为什么还能动弹!你为什么没被同化!”
周岳没吭声。
原因?
自然是因为头花绳。
不管是冯老太临死前说头花绳可以护身,还是在成功召唤冯月遥之后得到的答案,他是确定头花绳可以保平安,才会这么冒险。
不过,跟敌人解释原因,他可没这个闲情逸致。
萧岚也不傻,察觉周岳沉默后,立刻意识到了什么:“是头花绳!但……但头花绳怎么会有这样的效果,族长明明说过,那只是让冯长欣放下戒备的信物!”
周岳依旧没吭声,而是快步走向萧岚。
“夜长梦多,我现在就送你上路!”周岳笑容森冷:“你想知道真相,等你死了,我烧纸告诉你!”
萧岚闻言,气得睁开空荡荡的眼窝,呕出一口鲜血。
周岳一脚踩在萧岚身上,冷冷举起烛台。
虽然知道萧岚可能还掌握一些情报。
但自己毕竟是有心算无心,才能重伤了萧岚。
如果萧岚身上有恢复伤势的遗物,正面冲突自己可不是对手。
“为赵媛偿命!”周岳怒吼一声,烛台重重扎穿萧岚的心口。
萧岚“扑腾”了两下,口中“呃呃”的呜咽后,脖子一歪,彻底没了气。
“死了吗?”周岳蹲在萧岚身边,似是有些不确定,又拔起烛台在萧岚的脖颈、脑门、腹部扎了几下,想了想,又在胯部扎了几下。
直扎的萧岚几乎成了血人后,周岳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很好,死透了。”
“看来,萧岚没骗人,禁地对使徒身体上的加持也有限,都还是‘肉体凡胎’,不会有突然恢复伤口偷袭的情况。”
“祠堂长者应该没办法在公寓自由活动,没了萧岚,我的胜算就大很多了。”
周岳重重吐出口浊气,走向一处藏在角落里的坟墓。
从进负一楼开始,他就在观察关联水井的真正机关。
而先前藏在萧岚身上的金元宝纸灰,倒也派上了用场。
此刻,一座坟墓上,正沾染着一些。
“看来,机关就在那里了。”
周岳走到坟前,拱手拜了拜,然后将坟土小心翼翼地推开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凹陷的印记机关。
当周岳触碰机关时,机关四周竟突然潮湿了起来,一只只婴儿鬼的小手“啪叽”出现在侧。
旋即,刺痛袭来。
周岳看着手背上被抓出的血痕,并未言语,只是晃了晃手腕上的头花绳。
果然,那种带有敌意的冷冽仅仅数秒,便乍然消散。
“这里关系着婴儿鬼们的过去,机关处果然会被她们保护,头花绳也是唯一可以让她们信任的东西。”周岳摇了摇头,用力一按。
机关“咔嚓”一响。
以香炉为中心,差不多一米半径的位置竟突然齐齐一炸。
“砰!”
石块崩碎,扬尘四起。
一处略微凹陷下去的坑洞映入眼帘。
定睛一看,正是一口水井,那水井不仅还留着枯萎的荷花荷叶,里头更是塞满了瓷娃娃。
密密麻麻的瓷娃娃,不同的五官,相同的笑脸,那细腻光滑的瓷片突然阵阵开裂,自缝隙里溢出浓稠的鲜血。
“呜呜……哇哇……”
婴儿鬼们的呢喃声似有些急促,就仿佛……是在警告什么。
周岳皱起眉。
忽然感觉脊背一阵发寒。
“旮沓……旮沓……”
阵阵怪异的声响自身后响起。
然后,便是侵入鼻腔的血腥味。
一种对危险的本能感知,让周岳汗毛直竖。
他扭头一看,本该死透的萧岚,竟被一根根血线密密麻麻的裹住。
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在负一楼鬼魅回荡。
而那凹陷的眼窝、血肉模糊的心口,竟是肉眼可见的开始痊愈。
但同时,萧岚的气息也变得如同厉鬼一样。
“这是真变成鬼来找我?”周岳暗骂一声,捏住香灰冲了上去。
不料,血线的速度更快。
萧岚猛地抬起脑袋,睁开一双血色的瞳孔,抬手抓住碎颅锤遗物,朝着周岳风似的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