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声落,邵夫人一爪挥落。
金斧头终于承受不住,崩碎风化。
看着视野中越来越近的腐烂虎爪,鲍中鑫五官扭成一团,皮革质地的裤腰带竟突然释放出核心遗物的气息。
腰带中隐隐传出一个男人的哀嚎。
其皮革的质地,更是逐渐变成人皮。
“嘀嗒……嘀嗒……”
腰带迅速渗出血泊。
血泊里,一个已经被腰斩的男人似乎想要爬出来。
鲍中鑫顿时露出希冀喜色。
这腰带是他的核心遗物。
虽然禁地规则,不能使用第二次。
但……但万一能行呢?
而且,现在好像行得通。
“该死的,等我用核心遗物杀了邵夫人,再把你们……”
恶语未全。
那血色腰带突然“嗡”的一声,血泊中欲要爬出的恶鬼,竟是贪婪地看向了鲍中鑫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!”
“不……不!”
震耳欲聋的骨裂声中。
腰带竟是无视了邵夫人的攻击,反倒是一点点收紧,迅速挤入到鲍中鑫的皮肉当中。
“我……救命!我不想死啊!”鲍中鑫双脚胡乱踢蹬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腰带勒裂。
终于……
“周岳,我艹你大爷!”
谩骂呼喊戛然而止。
鲍中鑫被腰带反噬腰斩。
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“咕噜噜”滚到一旁,眼角最后的泪光混合鲜血,点点滴落。
邵夫人甩了甩手上的血迹,刚要冲向楼梯,近处的水井突然爆发一阵水花。
周岳钻出的刹那,钢笔快准狠地扎进邵夫人的脖子。
到底只是复制的仿品,邵夫人闷哼一声,便化作一地腐烂的试卷。
同时,腰带“扑通扑通”的仿佛要活过来一般。
周岳眉心一跳,立刻用冯月遥的力量将其拖入水中,并以积水诅咒进行压制。
这也是监管局手册教过的方法。
……
“哒哒哒……哒哒哒……”
温涛背着郑兰音,三步并两步地跨上楼。
先前的一口香灰,虽然暂时压住了他的侵蚀症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差。
以至于到达三年一班时,温涛的脸色竟不比郑兰音好上多少。
“奶奶,我们到了!”
“小心!”
温涛进入教室,将郑兰音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上。
“小温,别……别管奶奶……”郑兰音捂着伤口,痛苦地抬起头:“快!让冯老师出来!”
温涛连连点头,双手哆嗦地将米饭放到了讲台上。
他又将玉环摘下,连同校徽、纽扣放到一起后,整个教室突然涌起一阵尸臭味。
堆积在窗户前的那些纸灰,竟又再次凝聚出一张张人脸,那些尚未解脱的三年一班的学生们,此时目光怨憎地盯着教室天花板的吊扇位置。
“冯老师,我的成绩!我的排名!”
“懦夫!活着的时候敢做,现在不敢见我们吗?”
“回答我!”
那一张张学生人脸流着血泪,纸灰凝聚的手臂不断抓向课桌。
一时间,墙壁、黑板、地面,全都再次出现那最后一次特招考试的试题。
“咔哒。”
“咔哒。”
似如骨裂之声。
吊扇下方,幽幽出现一条领带系成的套圈。
“吱嘎……吱嘎……”
套圈连同吊扇晃动起来。
逐渐的,一道穿着咖啡色西服的身影若隐若现,单看轮廓,就能发现是冯伯春。
见此情景,两人面露喜色。
然而,就在局面好转时,那逐渐现身的冯伯春竟又再度暗淡下去。
定睛一看,玉环的光芒竟在迅速减弱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温涛连忙将玉环和校徽靠得更近,可玉环仍然没有反应。
一时间,温涛有些慌了。
“小温,是玉环的力量不够哩!”郑兰音捂着伤口,吃力地撑起身子:“一定是先前在玉蝉上的消耗,并没有随着玉蝉的碎裂而恢复哩。”
温涛脸色“唰”的白了。
要是冯伯春无法复活,那谁去阻止张阳?
硬拼的话,那就只能靠周岳呀!
“小温,问问冯老师本人哩?”郑兰音出主意道。
“对……对!问他本人!”温涛连忙从讲台里翻出一些碎纸,用粉笔写下问题——怎么才能帮你对付张阳。
答案几乎瞬间浮现——藏魂坛,让玉环补充命数。
“命数,命运?这要怎么补充?”温涛不明所以。
郑兰音却是眼眸一颤,隐约明白了冯伯春的意思。
藏魂坛的玉环,依靠着学校里来来往往的学生的命数,才能滋养到这种程度。
如今玉环效果不足,那就需要有人提供命数。
但在老一辈的说辞中,命数其实约等于寿数。
因此,对于藏魂坛来说,要的其实就是阳寿。
先前,张阳也说过,复活仪式需要活人阳气。
所以……
郑兰音悄悄抬头看向温涛,捏着讲台边缘的手攥紧发红。
“小温,你先去走廊看看,小周那边情况如何哩?”郑兰音轻轻抚摸着温涛的脑袋,笑容慈爱。
“行。奶奶,你身上有伤,还是赶紧坐下歇着。”温涛苦恼地跑出门口。
可一瞬间,他又隐隐觉得不对。
如果不能解决冯伯春的事情,自己观察战局又能帮到什么忙?
横竖,玉环已经失效了。
“奶奶,我们还是……”
温涛刚一转身,见到的却是郑兰音重重关门、反锁。
这一瞬,温涛脸色一变,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:“奶奶,你要做什么!奶奶,你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