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在这个取代的过程中,他无法完全控制赵阳的行为。
所以,赵阳会出现在那里,其实是因为察觉到了众人的危险。
赵阳是想保护众人。
没成想,他终究无法彻底反抗耐重鬼,反倒是被反过来控制,在徐兴身上留下了伤口。
如此,众人根据徐兴的死状,自然会被带偏。
“小涛欠他。我……也欠他!”周岳深深吸了口气,将温涛搀扶了起来:“小涛,不哭了。我们并不想害死徐兴,但徐兴也的确因我们而死。我们能做的,是报仇!”
温涛浑身一颤,眼中燃起无法言喻的怒火。
他死死攥着斧头,直至虎口用力到崩裂流血。
“对,杀了耐重鬼!”
“杀了它,才能让徐兴安息!”
周岳轻抚着温涛的后背,又取出自己的笔记本:“知道了鬼的身份,那之前这些矛盾的线索,也就不难看出耐重鬼的目的是什么了!”
他扫过郑羽生和江峰的脸,沉声道:“逼我们消耗核心遗物的使用机会!”
江峰、郑羽生的脸色同样阴沉。
的确。
各种混淆视听的线索,偏偏都是在众人必须分头调查时发生。
这就是为了利用信息差,让众人思绪混乱,无暇弄清。
再加上杨旭、大鬼的相继出现,众人在没有时间捋清楚线索的情况下,就只能陆续消耗底牌先度过眼前的难关。
“这么说来,我们目前只有一条路了。”郑羽生扶着镜框:“利用外姓工人将毗沙门天挖出来,同时还要对付陈家的工人。”
江峰指向令牌:“还有,城隍爷的令牌竟然被抽了出来,那我们是否再装回去?这摆明了是耐重鬼做的。”
此时,温涛的情绪也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语气憔悴道:“我还有个问题。你们有没有觉得梦魇中赵阳的坐姿,和庙里的城隍爷很像?”
郑羽生、江峰眼中精光一闪。
这么一看……的确!
而且,神像的尺寸对比庙宇,也的确很不协调。
如果说,赵阳的身体就被封在了城隍神像中,再抽走令牌,然后用拜佛的方法加上黑狗血的侵蚀来叩拜……
嗯?
黑狗血?
郑羽生不禁问道:“周岳先生。如果耐重鬼是通过取代赵阳的方式,来达成所谓离开禁地的目标……那用黑狗血是不是不太对?”
“毕竟,黑狗血在志怪里是可以杀死土怪的。耐重鬼要的不是杀死,而是替代才对。”
周岳闻言,默不吭声的在墓室里来回踱步。
鬼的身份明白了。
徐兴的死因也搞清楚了。
李婉淑对鬼的克制,也一目了然。
这么看,黑狗血杀死土怪,的确是违背耐重鬼替代的原则。
因为替代的首要原则,是在替代完成前,对方还要活着。
而且,这算是巧合吗?
毗沙门天的石雕宝伞在自己手上。
城隍爷的令牌也在自己手上。
这个工地的两尊神像,全都少了各自的核心法器……
念及至此,周岳又掏出了那个从工人身上搜罗到的瓶子。
“这里头……真的是黑狗血吗?”
周岳拨开瓶塞。
一股刺鼻的血腥味,瞬间弥漫至整个墓室。
众人连连干呕之际。
旁边的白小丘突然尖叫起来,无比害怕地蜷缩在地上:“坏东西的味道……是坏东西的味道!”
周岳目光一凛。
白小丘口中,菩萨是菩萨,鬼是鬼,坏东西……之前指的是陈二狗。
“小丘,陈家村的人……是不是都是坏东西?”周岳问道。
白小丘死死抱着脑袋连连点头。
周岳若有所思地晃了晃瓶中鲜血。
血里有陈家工人的味道。
所以,血是他们自己的。
把自己的血供养在城隍爷的香炉中……
忽然,周岳眉心一跳,立刻看向温涛:“小涛,把你找到的香炉拿出来!还有,把藏魂坛也拿出来!”
温涛连连点头。
周岳将令牌放到藏魂坛前面,又打开了藏魂坛的盖子。
霎时,藏魂坛剧烈一颤。
李婉淑和小宝凄厉的哭喊声,瞬间充斥墓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