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温涛一愣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:“我……我就是个新人,这也是第二次进入禁地,我会不会……”
郑羽生单手轻抚《圣经》封皮,眼含笑意:“行事为人对得起主,凡事蒙祂喜悦,在善事上结果子,渐渐多知道神。”
温涛似懂非懂地眨眨眼。
周岳摇头轻笑,拍了拍温涛的肩:“他说好人有好报呢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默契地后退几步。
小宝也轻飘飘地飞回到了李婉淑怀中。
只见白小丘的诅咒与那枚长命银锁竟开始交融。
银锁表面泛起柔和的光晕。
白小丘空灵的嗓音里,逐渐掺入清脆的“叮当”脆响。
一瞬,旁边的周岳不由回想起童年时期,跟着爸妈在春天去山谷春游时听到的风铃声。
眼前的铃声……似乎有种让人温暖、舒心的感觉。
此时,银锁化作一泓流动的银水,缓缓延展、旋转,逐渐塑成一环银亮的圆。
白小丘的身影被层层叠叠的山茶花包裹,那些洁白花瓣在清风中舒展飞扬,纷纷萦绕着银环流转。
“温大哥,你是个好人,是现在这世上难得的好人。”
白小丘的声音轻盈如絮,随着花香弥漫开来。
温涛站在花瓣中央,发丝与衣袂随风轻扬,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雾中。
郑羽生扶了扶眼镜,眸中映出这如梦似幻的一幕。
江峰望着温涛周身莹莹的光芒,不禁低声感叹:“鬼自愿被驾驭……竟是这般景象?”
他想起自己驾驭红伞与铜盆时的惨烈,不禁羡慕道:“听说这样驾驭的核心遗物,几乎不会受到侵蚀?而且核心遗物也无法被夺走?”
郑羽生嘴角微扬,在胸前轻轻划了个十字:“不信教,却行主所喜悦的事。他没能成为神父,实在是遗憾。”
就在这时,银水与花瓣的融合忽地一滞。
圆环轻颤,传出细微的嗡鸣。
周岳眉头微蹙,顿时面露忧色。
赵阳与李婉淑正要上前,温涛口袋中却飞出一道碧色流光。
那是徐兴的四叶草项链。
与此同时,站在花环外的周岳耳廓轻动,仿佛听见什么低语。
他眼中掠过一丝讶然,随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。
四叶草落入银水之中,顷刻间抽出嫩绿枝芽,在漫天花瓣间绽放出翠意盈盈的四叶草影。
很快,花草香气愈发浓郁,银水也随之稳定。
光华流转间,白小丘的身影在温涛身后缓缓凝聚。
他垂眸浅笑,身形忽然散作万千光点,轻柔地撞向那银水圆环。
“哗!”
山茶花瓣翩然散开。
银光渐敛,一件精致的银质项圈静静浮现。
项圈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四叶草纹路,下方悬着一朵山茶花形的铃铛,花蕊处嵌着一颗龙眼大小的明珠,光泽温润。
“花珠项圈。”
白小丘的声音空灵响起,与整个禁地隐隐共鸣。
温涛脑海中传来他轻柔的叮嘱:
“温大哥,我会沉睡一段时间。”
“这项圈是我和徐兴给你的祝福。”
“你从花布玉镯承受的伤,它最多可为你抵挡三成。但你所受的每一分痛楚,都会通过这项圈,完整地奉还给施加之人。”
“今后的路,我一定护你平平安安。”
声息渐消,白小丘的气息悄然隐去。
花珠项圈“叮铃”一声,轻盈落在温涛颈间。与他手腕上的花布玉镯同时泛起乳白色光晕,彼此呼应,宛如一体。
江峰看着温涛周身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不禁倒吸口凉气:“这就……成了?”
郑羽生也闪过一丝讶色:“不仅成了,两件遗物之间的共鸣如此之强。这般匹配程度,恐怕不亚于我的罩袍与十字剑。”
江峰嘀咕:“这匹配度也太巧了,按理说得慢慢磨合啊……”
周岳听着,唇角无声扬起。
是啊,看似巧合。
可这何尝不是善念结出的善果?
飞扬高中里,温涛给予郑兰音如家人般的温暖,换得她执念守护。
辉昂小区工地中,他对徐兴、白小丘流露的善意,如今化作破局最强的力量。
否则,按照大部分使徒对禁地执念者的态度来看,白小丘大概率不会受到如此照顾。众人自然也得不到赵阳一方的好感。
到那个时候,就算对付了陈家工人,赵阳等人为了小丘的存在,或许也会和众人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