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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于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温柔暖香传来,宣拓沉了沉眉,也没有要再避开的意思,凝着她缓声道:“素玉,你该是明白的,我……”
素玉倏然后退了一步。
胭粉色的裙裾微动,人已然和他隔开了两步距离,仿佛是要划清界限。
这让宣拓的眼中染上了两分伤意。
素玉想了又想,原想着只要她去了清远城,有些话便不必说开,二人依旧能维持原先的关系。
可又转念想着,宣公子到底帮了她许多,她也是不忍见他如此,且她既然没有那般心思,便还是早早说开了好。
她秀弱的身子立在原地不动,想了许久才缓缓抬眸道:“我很感激宣公子多次相助,只是若要真的说起来,我与宣公子之间不过也是数面之缘,实在担不得宣公子再三如此。”
宣拓忍不住道:“我帮你也是我自愿,旁人也说不得什么。”
素玉定定看着他:“宣公子的好,该是留给更值当的人才是,我对宣公子却是无以为报,只这一月闲暇时做了个安神香囊,还请宣公子不吝收下。”
她自袖中拿出东西递出去,似是想到香囊也算私物,便又补充道:“我给林家舅母还有医馆中的人都做了一个,也当做是临别之礼。”
宣拓那双眼在听到这香囊并非是他独有时,到底还是黯淡了一下。
他接过看了一眼,见香囊上绣着九色鹿,十分吉祥的纹样,针脚也十分绵密工整,可见是用了不少心思的。
他看一眼便十分喜欢,也大方笑道:“这礼物我收下了,只是你方才说的话不对。”
“我待你好自是也因为你值当这份好,在我眼里你便是与旁的女子不同,也该是值当更好的东西。”
“我也愿你往后能够过上随心自在的生活,只是我这几日将好也没什么事,若是不送你一程,舅舅舅母也不放心,这于我而言也是难交差的了。”
素玉听着这番似是而非的话,也怕再说什么到底影响了二人关系,最后也勉强应了下来。
她低着头,眼睫在眼下落下一片温柔的阴影:“那明日便有劳宣公子了。”
……
京中,国公府。
这些时日裴循日夜让人在庄子附近的河岸还有下游处打捞,动静之大引得京中不少人都知晓此事,大有不找到尸身不罢休的架势。
裴老夫人气得不行,亲自到了沿河岸边看着长孙有些憔悴的样子,捂着突突发疼的心口哭着劝了许久。
“循哥儿,你这个样子,难不成是找她找疯了?”
“她不过一个通房丫鬟,你便当做是一个称心玩物,没了便再找一个就是了,何苦要这般作践自己?!”
再说了,那丫头在国公府的时候也没人亏待了她,在衡山院更是好吃好穿的,眼下是她自己福薄命薄,也不是他们国公府对不起她。
如今人没了,倒连累的自己长孙变成这般偏执固执的样子,京中哪里有这样的事?
裴循回眸看过来,哑着嗓子一字一句道:“祖母,素玉对孙儿来说……并不是称心玩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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