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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好像没什么毛病。

反正最后的结局也是被污染，那为什么不拼一下子呢？

不过邋遢老汉很快就转过弯来，摇头说：“既然结局是污染，为什么还要拼这一下呢？”

宋辞笑道：“不试试，怎能知道结局如何？”

“老先生，就如同您所说，人生下来就会死，生命的短短几十年又有什么意义？”

邋遢老汉站在原地，无言以对。

宋辞说：“老先生，您是研究世界真理的学者，对于这种哲学类的东西应该不是很擅长。”

“正巧我们也有一个部门，叫中土科学院。那里聚集了本世界无数顶尖的学者，您看，您愿意跟我们交流一下吗？”

真理会没有立场。

他们只追求世界的真理。

这是一群极度渴求知识的人，为了寻求真理连自己的命都能豁出去的大有人在。

典型的朝闻道，夕死可矣。

同样，真理会掌握的学识也远远不是抗污染协作同盟能比的。

宋辞甚至怀疑他们掌握着污染的真相，或者关于符文帝国的重要信息，甚至是那份神秘失踪的【文典】。

而真理会现在也渴求对本世界的了解。

所以，信息交换这种事对双方都是有极大好处的。

当然，想要这种级别的信息交换，宋辞必须要让科学院的学者们来进行。

毕竟宋辞并不是专业人员，他最擅长的事其实还是战斗。

本以为宋辞提议信息交换，对方应该爽快地答应。

但邋遢老汉却罕见地沉默了下来。

过了好几秒种，他才轻声说道：“我快死了。”

“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，衣服垢晦，头上华萎，腋下流汗，身体臭秽。”

“我的寿命即将走到终点，没有几天好活的了。”

宋辞心中一动，试探性地问道：“天人五衰？”

这话一说出来，邋遢老汉双眼陡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。

他沉声说道：“你知道天人五衰？”

“你们的世界也有天人五衰的说法？”

邋遢老汉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，双瞳几乎扩大到整个眼圈，就连身上的皮肤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宋辞没想到对方的反应这么大，轻声说道：“天人五衰分为大五衰和小五衰。”

“但那只是传说，因为我们的世界没有天人。”

邋遢老汉声音都沙哑了：“不！不！有的！天人是有的！”

“你们的世界，有没有记载如何解决天人五衰？”

宋辞问道：“您是在害怕死亡吗？”

邋遢老汉沉声说道：“没有人不害怕死亡！天人也不例外！”

“宋辞，我愿意跟你们的学者们交流沟通，相互了解。但我需要有关天人五衰方面的消息！”

宋辞真的没想到，对方竟然是所谓的“天人”。

这种只存在于传闻中的身份，跟真理会追求知识和世界真相的身份比起来似乎有点格格不入。

不过对方既然愿意跟中土的学者交流，宋辞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？

他毫不犹豫地说：“我会传递消息跟本世界，要他们调遣关于天人的所有资料和相关传说。”

“但这需要时间。”

邋遢老汉飞快地回答：“没问题！我等！”

“在等待这段时间，我会邀请另一位真理会的成员，来这里进行知识上的沟通和交换。”

“另外，我需要书籍！跟你们世界有关的人文，宗教，历史，以及所谓的科学技术等等相关资料。”

“我们会拿出相应的书籍来进行交换。”

宋辞说：“没问题，但关于中土对世界研究的某些前沿理论和地理，历史，我们需要进行审核。相关信息不会泄露给一个异世界的学者，您可以理解吗？”

对方回答的很干脆：“能理解，所以我们也会同样隐瞒一些有可能接触到世界本质的信息。”

“如果这一次我们的交流能够让双方都有进步，我们会逐步开放某些知识，来换取你们世界的禁忌知识。”

宋辞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：“没问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