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第162章第162章永遠
節目組的剪輯很搞事,嚴舒記得當時大家初次見面挺和諧的,态度都很友好。雖然是幾對已經分手的情侶,但真相處并不別扭。偶爾的不愉快也是轉瞬即逝,像日常裏不小心掉了一個碗,彼此都說碎碎平安,但剪輯非要渲染氣氛,搞得下一秒要上戰場一樣。
嚴舒看到自己和張飛逸,更覺得別扭。
他抱住對方,嘆氣:“從這裏看,我們像仇人。”
張飛逸摸摸嚴舒的腦袋,低聲說:“你別聽背景音樂,也別看旁邊的小字。”
嚴舒:“他還剪了後面我們去花園喂鳥的畫面。”
張飛逸:“不剪就沒沖突了。”
嚴舒:“哥哥,你可真淡定。”
張飛逸:“……關掉彈幕吧。”
他遮住嚴舒眼睛:“別看這些吵架的話。”
彈幕都說嚴舒哪裏做得不好,态度笑嘻嘻的。說他平時采訪都淡淡的,怎麽生活裏這麽欠呢?反正諸如此類的話很多,當然,也有其他人在反駁
嚴舒好笑:“誰在意這個了?”
張飛逸親吻他的耳垂:“都這樣了,還不在意?”
嚴舒:“我哪樣?”
張飛逸:“氣得臉發燙。”
嚴舒:“這麽重的被子,開着暖氣,你能冷冰冰的?”
張飛逸輕輕一笑,啄了下他的嘴唇:“好吧,我看錯了,來,我試試嘴巴的溫度,嗯,果然不熱了。”
嚴舒啧了聲,反過來把人撲倒,惡狠狠地親回去,吮到舌頭了,他就故意當軟糖咬,還惡劣地捏對方鼻子。
張飛逸只能張大嘴,攫取氧氣。等求生的本能讓他動手臂了,又被嚴舒死死壓制。
“……你……狗呢?”他斷斷續續地說。
嚴舒含糊地說:“那你把我掀翻。”
張飛逸:“……”
他當然不可能這麽乾。
嚴舒親得更起勁了,水聲滋滋作響。張飛逸乾脆放松身體,盡力陪着對方鬧。
嚴舒忽然說:“……哥,你怎麽不出聲啊?”
張飛逸:“……”
嚴舒又黏糊糊地親上去,身體貼着對方:“……哥,你叫兩聲。”
張飛逸:“……又不是乾嘛,叫什麽?”
嚴舒:“我不管,你和我親親不舒服嗎?”
張飛逸:“……”
嚴舒不爽,手摸索着,故意擰人。
張飛逸眉心一跳,“你——”
嚴舒無辜地眨了眨眼:“怎麽了?疼?我給哥哥含一下。”
張飛逸大口呼氣,擡手,輕飄飄地給他臉蛋來了下:“瞎鬧。”
嚴舒埋在他脖子,用牙齒叼住他的皮肉,反複碾磨。張飛逸微微側過臉,又被嚴舒的手掰回來。
“癢……”張飛逸無奈。
“那你不叫兩聲?”
“……”張飛逸沒轍,“你執着這個乾嘛?”
“滿足我的男性尊嚴。”嚴舒含着他的唇,嘬了嘬,“你在床上都不肯喊,我就想聽。”
張飛逸:“……這能一樣嗎?”
嚴舒:“非常一樣。”
張飛逸吐出一口氣:“你再努力一下。”
嚴舒努力了,把老婆捧得高高的。
他滿頭汗,問怎麽樣?
沒有回答,他腦袋被摸了摸,像鼓勵,他更加來勁兒了。
到最後,嚴舒累得要死,癱在張飛逸胸肌上。
“你騙我——”他控訴道。
張飛逸笑了兩聲,慢吞吞地說:“哪騙你了?”
嚴舒往下鑽,躺在張飛逸的肚子上,臉頰緊緊貼着,他覺得很安心,轉頭親了一口:“你不舒服嗎?”
“舒服啊。”
“那你那麽小聲……”
“你要求還挺高的。”張飛逸捋他的腦袋,頭發挺軟的,不紮手,“少看點片,誰能喊成那樣?還是說,這是你的個人審美偏好?”
嚴舒激動了,立刻蹦起來,一把抱住張飛逸:“對,我的審美偏好。”
“哦?”張飛逸拉長聲音,“喜歡騷的?”
嚴舒眼珠子轉了轉:“喜歡哥哥。”
張飛逸刮了下他的鼻子:“那算了。”
嚴舒睜大眼睛,懊惱自己亂說了。
不等他反悔,張飛逸湊到他耳邊低語:“我去學學,等下次?”
嚴舒:!!!
——誰的老婆?我的!!!
-
這半個月都在下雪。
嚴舒的工作也慢慢恢複了,随着《拜拜愛人》的熱播,不少網友一股腦兒地湧到他的微博下留言,甚至“诘問”。
嚴舒當沒看見,心态平和,反而是陳一文三番五次打探,暗暗勸他放寬心。嚴舒很淡定,說自己很寬心,你別擔心。
出席活動時,陳一文觀察他的狀态,發現确實沒問題,也不再多費口舌了。
網上的人熱鬧,真面對面了,也沒誰會直接攻擊。
除了個別的大嗓門,問他複合沒?
嚴舒和節目組簽了協議,最終結果不能提前透露,當然,他都半途退出了——
至于之後怎麽在微博上和公衆交待,還要團隊琢磨。嚴舒寫的東西需要陳一文那邊過目,必要情況,還要潤色一番。
每次剛踏出家門工作,嚴舒就開始懷念在家的日子。
随着氣溫逐漸“凍人”,嚴舒嫌冷,越發不愛出門了。
周末的時候,張飛逸本來說帶嚴舒出去玩,被對方拒絕了,說不如窩在家裏開心。
張飛逸倒無所謂,他做那麽多都是為了陪嚴舒,只要對方開心就好。
對他而言,每次下班回家,有愛人的熱情迎接,兩人能甜甜蜜蜜度過這個晚上,那一切都是最好的選擇。
嚴舒在家閑着,開始折騰廚房。
他對吃的沒太大興趣,純粹是上網刷到了,想嘗試。
比如什麽提拉米蘇、雲朵蛋糕……
嚴舒做出來也不吃,全塞給張飛逸。
張飛逸無奈,說我每天健身白去練了。
嚴舒摸摸張飛逸的胸肌,手感Q彈,深覺不能失去,回頭把自己做的甜品送給了白琪、陳一文。
陳一文受寵若驚,但一次還好,次數多了,她不要了,說再吃下去,我的體重秤要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