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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琪倒是喜歡,還分給了工作團隊的人。
嚴舒一下找到了目标,開始派發給團隊所有的工作人員。
張飛逸對此,只覺松了一口氣。
臨近年關,大街小巷已經有了喜慶熱鬧的年味。
與此同時,嚴舒和張飛逸都忙了起來。
嚴舒還好,就幾天的事,沒了就沒了,工作多少能自己定。
但張飛逸不同,不是他想多少就少。
有時候,可能也沒辦法回來和嚴舒一起吃晚飯。
嚴舒開玩笑說要給送飯。
張飛逸讓他別折騰,天冷好好待在家裏。
但嚴舒覺得感情就得折騰,帶上自己做的和酒店定的飯菜,去公司送餐了。
張飛逸看到嚴舒驚訝了一瞬,很快,就過來抱住他:“真來了啊。”
嚴舒笑眯眯地說:“我想老婆了,不行?”
張飛逸低笑:“行。”
兩人一起吃了晚飯,嚴舒問你覺得哪道菜我做的?張飛逸指了指,說是嗎?嚴舒震驚,張飛逸瞬間笑了,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張飛逸吃完繼續忙,嚴舒也沒回去,去了旁邊的小隔間休息,打算等對方。
天色完全暗下去,萬家燈火亮起來。
路燈始終依偎一角照耀,眼睜睜看着月亮遠去。
十點了,嚴舒玩平板差點睡過去。
有人敲門,他驚醒,一個激靈,朝外面看去。
張飛逸手臂挂着衣服,慢步走過來:“小舒?睡着了?”
嚴舒打了個哈欠,“快了。”
張飛逸摸摸他的腦袋:“辛苦你了。”
嚴舒蹭蹭他的掌心:“不,你更辛苦。能回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行,走吧。”嚴舒踉跄兩下,撲到張飛逸懷裏。
張飛逸穩穩地接住了:“你嗓子有點啞,喝點水吧。”
他拉着人去飲水機,倒了水,看着人喝完了,才關燈離開。
“你這老板當得夠勤快的。”嚴舒說,“你們公司加班都這麽猛的嗎?”
“看情況。”張飛逸說,“十一點,大樓會強制熄燈。”
嚴舒樂了:“張總,加班費有吧?”
張飛逸無奈:“我沒那麽周扒皮,該給的肯定會給,打車費也是全報銷的。”
……
車在街道緩慢行駛,晚風吹過臉,很安靜。
嚴舒支着臉,歪頭看向外面。
“哥,前面有只狗。”
“看見了。”張飛逸踩下剎車,恰好是紅燈。
一條黑漆漆的狗趴在斑馬線上,一動不動。
“它受傷了?”嚴舒下車去看了。
還真是,有條腿瘸着,汩汩冒血。
嚴舒拿了個毯子,把狗抱起來。
小狗很乖,它的毛已經髒得打捋,眼睛卻依舊又大又亮。
“哥——”嚴舒彎腰對着窗戶,“它的腿斷了,帶它去醫院吧。”
張飛逸沒意見,點頭說好。
寵物醫院還開着,張飛逸去繳費,嚴舒抱着小狗見醫生了。
“怎麽樣?”張飛逸見嚴舒一個人出來。
“要手術,不過得等明天了,現在在打點滴。”嚴舒困得不行,“我們明天再來接狗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出了醫院,冷風瞬間從衣領鑽過來。
“以前都沒注意,小區對面還有家寵物醫院。”嚴舒說。
張飛逸:“以後經常能來了。”
嚴舒眼睛一亮,跳到他面前:“你要養狗嗎?”
張飛逸側過頭,晃了晃神,微笑:“嗯?不是早就養了嗎?”
嚴舒指了指自己:“我啊?”
張飛逸點點頭。
嚴舒輕啧:“我和你說認真的。”
張飛逸:“可以,養吧,今天遇到也是緣分。”
嚴舒:“那以後有狗替我們養老送終了。”
張飛逸:“……你想得挺多的。”
嚴舒:“我已經想到下輩子了。這輩子過了,小狗肯定比我們早死,讓它下去守家,我們差不多走了,就去小狗家住着,再去陰間打工……”
他掰着指頭胡說八道,說着說着,把自己說亢奮了。
“下輩子還想跟我過?”張飛逸冷不丁問。
“必須啊。”嚴舒站定,往前湊,“下下輩子也是。”
“下下下輩子呢?”
“也一起過。”
“下——”
“生生世世!”
空曠的街道,只有路燈兀自望向北方。
張飛逸溫柔地看着嚴舒:“好,你說的。”
嚴舒笑眯眯地伸出尾指:“來,拉勾。”
張飛逸盯了幾秒,慢慢擡起手。
嚴舒勾住他的尾指,輕輕晃了下,嘴裏念念有詞。
“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……誰變了就是小狗、不對,小狗挺可愛的,是癞蛤蟆!”
張飛逸靜靜地垂着頭,頭頂落下陰影,襯得他的眉眼越發柔和。
嚴舒的心髒跳了下,往前一步,抓住張飛逸的手。他歪了歪頭,親吻張飛逸的手,珍重至極,眼神卻勾勾纏纏地黏住對方。
張飛逸倏然一笑:“我記住了。”
嚴舒也跟着一笑,說:“嗯,你要永遠記住了。”
他們在無聲的晚風裏,缱绻擁吻。
作者有話說:
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