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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第17章:“真的不可以咬嗎”
真的會有alpha刻意在自己的妻主腹上去找尋那一點,她自己都未曾留意到的弧度嗎?
裴郁處理政務的時候還稍許恍惚,心口酸脹的感覺格外難耐。
她沒有讓江無繼續替她揉腰,而是墊了個枕頭在腰後,努力忽略坐在地毯上靠着軟榻的小狗,朝着程錦略微颔首,示意她繼續。
沒一會兒,地毯上坐着的人起身,在寝宮四處轉了轉,絲毫沒注意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一個帶着濃厚的纏綿和複雜,另一個純覺得她不想活了。
陛下的寝宮,她和陛下在商讨事務,那個逆女忽然站起來到處亂竄是在乾什麽?!
還偷吃陛下的糕點,是要讓她在這裏領取九族消消樂嗎?
被莫名其妙瞪了一眼,江無疑惑偏頭,對上程錦視線的時候,有一種被恐吓了的感覺。
她回給程錦一個安心的眼神,然後在她崩潰的目光中走向裴郁就寝的主殿。
程錦擡起眸子,有點難以啓齒的看向三層臺階之上,斂眸看她的淺琥珀色眼睛。
裏面的神色極淡,說不清在不在乎。
“繼續吧,丞相。”
女人聲音溫緩,程錦緩了緩神,才壓住亂跳的胸膛,再開口時,聲音變得有些虛弱。
她沒敢擡頭,也就沒有留意到女人唇瓣處那點若有若無的笑。
是她讓江無滾的。
一坐在她旁邊,就算手安安分分的放在那裏,小狗身上薄荷味道的信息素也像是不受控一樣纏上她的腰肢。
剛開始還好,只是小心翼翼淺淺纏繞,到後來,一寸寸收緊,幾乎要浸入她的骨骼裏。
更可惡的是,那只蠢狗不分場地的,要在她的唇縫中留下她的味道,清淡微苦,停在舌尖處經久不散。
這種說什麽都還很早的年紀,食髓知味控制不住很正常,尚且能夠被原諒,裴郁就趁丞相低頭,悄悄用兩塊點心把她打發走。
是很好哄的小狗,格外聽話。
江無昨晚幾乎一夜未眠,走到寝宮裏,裴郁的床鋪已經被整理好拉上簾幕,而她的陪睡小床上,被不知道誰放了一箱子的雜物。
行趴。
人微言輕的時候,連床都要跟着她受委屈。
她走上前,矜矜業業的把那箱子東西搬起來,放到旁邊。
一片碎紙從箱子裏掉出來,她擡手拿起紙片,看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着什麽。
她不認識字,弄不清楚,就放在了箱子上面。
自己蜷縮在施展不開手腳的小床上沉沉睡過去。
南國傳到裴郁這裏,已經是第十七代女帝,中之重的事務。
很難處理,但也不多。
近些日子天氣炎熱,寝宮外殿的冰塊換上了新的,日落西山,裴郁握筆的手稍頓,才想起,內殿沒有命人安置冰塊。
江無呢?
那麽久不出來,不會熱暈了吧。
女人站起來,将筆匆忙擱置在硯臺上,推開內殿的門,迎面撲過來一股很濃的,鳶尾花液熟透了的味道。
alpha一整只蜷縮在很小的床上,睡得很香很熟,暖烘烘的,鼻尖都被蒸得通紅。
在她的身側,有一箱藥,箱子上的字條寫着:江大人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