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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郁蹲下來,目光落在小箱子上,略微皺眉。
有什麽東西,是能直接略過她給江無的。
她捏過一瓶藥,上面用小刀刻着些字體和用處:催.情,潤滑。
手中的藥被捏緊,裴郁難以言喻的視線落在那團人畜無害的蠢狗身上,又拿起幾瓶。
“私處傷藥,腺體修複劑,手指保養液。”
最角落的邊沿,還放着些橡膠制成的薄指.套。
其實江無已經夠讓她難耐了,年輕的,初嘗情事的alpha,壓在肩頭時,除了沉甸甸的重量,還有撲面而來的氣息灼熱。
她要一邊忍受着不那麽溫柔的對待,還要把小狗在她胸前亂蹭的腦袋打掉,再有別的助興的東西,她會受不住。
是她把江無娶回家的,即使不顧及君臣關系,她也是江無的妻主。
所以,她毫無負擔的把這箱會讓她難以承受的東西收走,随意放在角落裏。
她記得自己有讓椿芽拿藥,但椿芽被她安排到典衣局去取新衣了,可能沒抽出空來。
幸好那天的藥還有剩餘。
裴郁捏着剩下的半瓶藥走過去,輕輕蹲下來,手指牽扯着alpha外袍的腰帶,緩緩解開。
裏衣處綁了一層繃帶,江無應該是自己換過的,系的很亂,但包裹得嚴嚴實實。
裏面是宮裏可以買到的,下人專用的最低級傷藥。
這種藥,她小時候受了傷,娘親會給她塗上,效果只能說聊勝于無,但勝在便宜。
所以,江無很缺錢嗎?
宮裏面首月俸祿低,但這些人的母家偷偷往宮裏塞什麽東西,她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丞相就真舍得讓自己的孩子靠着那幾兩碎銀,孤身在深宮裏讨生活?
裴郁嗅着記憶裏熟悉的微苦,略微斂眸,用手帕擦去傷口處的藥痕,釋放了點自己的信息素安撫着已經皺起眉的小狗。
昂貴的藥物黏在指尖,被她均勻塗抹開,匕首的傷口還泛着紅,但至少沒有滲血,保養得還可以。
給繃帶系了很漂亮的蝴蝶結,她剛把江無的衣衫合攏,微微低啞的音調就落在耳後。
“裴郁?”
剛醒的人音色朦朦胧胧的,在碎沙中滾過一圈,而後随着那雙霧氣缭繞的黑曜石瞳孔,直直撞上裴郁的胸口。
女人手指不自覺勾了一下,睡得暖烘烘的人就起身,帶着渾身熟透了的,鳶尾花和薄荷交融的味道,貼上她的小腹。
隔着層布料,輕輕的咬了一口。
不滿但克制。
“真的不可以咬嗎?”小狗小聲嘀咕,月白色裙擺被睡得很皺,淩亂的,緋糜的,在alpha水色的眸底全部凝成了渴求的弱勢。
江無好像在求她。
好像,很喜歡她,對她的身體生理性迷戀,即使在剛被弄醒的第一時間,也只是貼着她的小腹,求她準許她咬一口。
所以,被那麽低微,那麽依賴,那麽愛慕着她的小狗咬一口又有什麽關系呢?
裴郁手指勾住腰後的絲綢軟帶,又聽見alpha輕聲低喃。
“你知道的诶,我從小就沒有媽咪可以咬……”
她解腰帶的手忽然放下去,唇角揚起一抹冷笑。
那很不巧了,她剛剛才和她的媽咪商讨完事務。
差點就意氣用事了。
死裝的綠茶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