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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第20章:抛棄妻女的人渣
讓那只蠢狗出去溜一下自己,她就一上午都沒有回來。
那麽大一個人了,還能給自己遛丢嗎?!
裴郁壓下幾分燥氣,只能差人送過來一個軟枕墊在腰後,一只手揉着酸脹的小腹,另一只手捏筆,處理今日的政務和奏折。
午後批完,她狀似不經意的偏頭問椿芽:“江無呢?”
“陛下,江大人應該是回面首居了。”
“誰讓她回去的?”
椿芽怔了一下,才思索着緩緩開口,“陛下,面首侍寝後的第二天,理應在晨間自行回去,沒有召見,不得進入寝宮。”
軟榻上端坐着的人斂眸,壓下眸底匍匐着的水汽。
道理她都懂,可是,那麽多出格的事情都做過了,她還給了江無她的随身玉佩,可以出入宮內任何地方,那個蠢A怎麽就不能膽子大一些,多黏着她一點。
不是喜歡她嗎?
喜歡她,怎麽會讓她一個人忍受孩子在腹內生長的酸脹。
甚至她會想,江無為什麽就不能鑽進去。
和她們的孩子一起長大,時時刻刻陪在她的身邊,依附、依賴着她。
她的腰腹已經比之前軟很多了,比之前看上去,好像鼓了一點,江無抱她的時候,能夠感受到嗎?
還是那只蠢A只會抱她,對她身體上的,因為她而産生的變化完全不在乎。
明明孕育和生女,是兩個人的事情。
是孕激素的原因吧,她好委屈,很想見江無。
——
戴着止咬器出門,被其餘幾個面首A嘲諷了一番,江無歪着腦袋,從“奴隸”“陛下”“嫌棄”中提取了些零碎的信息。
章泠舟拎着被哄着買的冰桶,面無表情的倒入到裝着西瓜的桶裏,然後加了點水。
她偏頭,瞥向窗臺邊低眸思索的人。
江無不說話的時候,有一種極淡的疏離感,銀質的止咬器從後頸卡扣往前面延伸,在下颚線處包裹,沿着優越流暢的線條往鼻梁上繞。
冰涼的質感把那點柔然的疏離變得鋒利,月白色鎏金條紋衣袖散散的落在桌子上,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臂,上面淺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現。
心頭那點煩躁,以及被其餘三個面首醜到後的無語,在這一瞬間全部消散了。
漂亮小狗偏頭看過來,黑曜石瞳孔澄澈得沒有一絲雜質,彎着眼看她。
“她們怎麽都這麽瞧不起戴止咬器的人啊?”
章泠舟心髒很沒出息的顫了一下,才從那雙笑着的眼底回過神。
“止咬器先前是作為刑.具出現的,後來逐漸變成貴族飼養奴隸和低.賤情人時使用的類似于項圈的東西。”
江無是丞相家是千金,自小金枝玉葉,即使在宮裏成為面首,也和止咬器這種東西沾不上半點關系。
但是陛下這麽做,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她現在只能想到是江無沒克制住,咬深了,咬疼了,所以才被潦草丢回來。
江無也是這麽想的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,去外面撿了個木頭洗乾淨,開始給自己雕刻磨牙的木牌。
總不能天天咬裴郁,哪一天給人咬不耐煩,把她砍掉就完蛋了。
雕木牌是細活,她手指靈活,一個下午就完成了大半,晚上和章泠舟分了西瓜,揮手道別,她點了一盞油燈繼續刻。
直到木門被人扇開,江無偏過頭,在月光的輪廓下,看見了一雙濕漉漉的,泛着紅的桃花眸。
鳶尾花的信息素朝她撲了過來,不留痕跡的擦去她身上沾上的其餘味道,把她整個人都包裹在透明的繭房裏。
“陛下?”江無怔了會兒,才不确定的吐出兩個字。
女人走進來,順手帶上了門,除了眼尾處還泛着的潤紅和水色,面上看不出來一點情緒。
“在乾什麽?”她看着桌子上已經完成了大半的木牌,江無就是因為這個,一整天都沒有去找她?
“這是我給自己雕刻的木牌,以後咬這個,就不會弄疼陛下了。”